两人坐电梯下去从VIP通道离开赛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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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纯醒来有两分钟了,她双眼被一块黑布蒙着,嘴巴也被胶布封住,看不见周围是什么地方,只感觉到很冷,冻到她忍不住发抖,周围难闻的气味让她反胃。
安荣伟出差好几天了,昨晚她刚准备睡觉,突然有人敲门,接着就闯进来三四个男人,直接把她绑起来带上面包车。
她拼命挣扎,换来的是被他们敲晕。
太冷了。
安纯想往后靠或许能暖和一点,可地板也很凉,她穿着单薄的睡裙,挪一下皮肤好似要被撕裂般的疼。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
可这里不知什么地方,也不知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她只能强撑着意志告诉自己不要睡。
千万不能昏过去。
安纯一遍一遍在心里提醒自己,但那头还是渐渐地在往下低,意识的逐渐削薄使她感官也不再灵敏,丝毫没注意到楼上的嘈杂声。
冷冻室的门是铁门,一开一关都会伴随刺耳的声音。
快要昏迷的安纯被突兀的响声恍然拉回神,她猛然抬头,肯定是有人进来了,可她分不清是在哪边,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安纯慌得往后缩,摇着头嘴里艰难发出:“唔...”的抗拒。
当那双手触碰她的双肩,安纯挣扎得更厉害,眼泪都出来了。
“安纯。”
忽然,那人叫她一声,安纯觉得声音很耳熟,可又不敢认,怔了一怔。
“别动了,再动皮要被磨破了。”
听到这一句,安纯隐约确认心里的想法,那只手还帮她摘了黑布,看见他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呆愣住,任由他帮自己撕胶布,松开脚上的绳子。
当她的双手被解开,她瞬间抱住他,眼泪跟着往下掉,“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们要来杀我了。”
“不怕。”他这么安慰了一句,接着一把横抱起她就向外走。
杨正浩在前头带路,以防突然从哪里窜出来一个没解决的人。
安纯双手紧紧环着虞向南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前,走到楼上,她感觉好像看到了几个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男人,但她太累了,连睁开眼都很艰难,只有一点意识尚在。
她能感知到自己被抱上了车,还有只手在抚摸她的头。
虞向南摸到她额头很烫,眉心皱起,立即抬头:“开快点。”
杨正浩把油门又往上提,很快回到了离这边最近的太平山顶别墅。
安纯高烧到39.5摄氏度,医生先是给她吊上点滴液,之后又给她检查身体是否有别处的伤。
好在除了腿上被她磨蹭到的一点擦伤之外其他地方都没受伤。
在此期间,他一直坐在床尾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的人。
游星河开车来到别墅,开门看见这一幕还下意识“哎呦”一声,被他一个眼神,呵了回去。
游星河闭着嘴巴走到他面前,还确认了他准许自己开口,这才说话,到底还是不敢大声,特意压着声:“老大,那艘船被我炸了,还顺带把虞学明停在港口的矿沙都扔进了海里,他这会像个孙子一样到处找关系去补货呢,他还想到我们夜总会搞事,都被我们的人给打回去了。”
“知道了。”
男人见他还直愣愣杵在面前一幅等表扬的样子,双眼微眯,在杀气涌过来前游星河赶紧撤,“好的,这就走。”都到门口了,又回个头去犯贱地补一句:“苏媛也在下面,正等你呢。”
他始终没有动。
坐了多久,床上的女孩就睡了多久,点滴都吊了一半,也不见醒。
抽完那根烟,他走到床头看了眼女孩,之后关了门出去。
苏媛坐在客厅等了他快两个小时,看见他下来,下意识起身,他眼神未在她身上停留过,直走到旁边沙发坐下。
她眼眶是红的,但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强撑着,可声音还是漏了颤:“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问这个有意义?”他微抬头看着她。
那样冷漠的眼神,刺痛着她心脏,手微攥,低着头,“南哥,我身不由己。”
生在那个会吃人的苏家,也不是她情愿的。
苏有康从小将她当棋子培养,让她学各种培训班,要她为自己的生意去跟各种人接触,踩着她的血肉,一路高升。
一年前,虞学明频繁出现在自己家,他给了苏有康好处,他们叫她去接近虞向南,苏有康答应她,只要做完这最后一次以后就不会再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那个酒吧,是他那段时间常去的场所,所以她去那里当驻场。
虞向南是个痞君子,可他的这种坏却又莫名吸引女人。本就是交易一场,她却爱上了他,渴望能与他共此生。
半年多前,虞学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