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过来的意思,但语气比平时跟她讲话要软,似在哄人。
“嗯。”她点头,那阵后怕的恐慌萦在心口,忍不住向他吐苦水:“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差点被他们抓住,还被那个男人踹了一脚,我当时都想跳海了,还好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被海水泡发成什么样了,大老板谢谢你救我。”
安纯注意到他手臂的纱布,在岛上的时候她就听见了枪声,只是当时太累了想问他都没力气问,一看到那纱布那么厚,立马就下了床,“你受伤了,疼吗?”
好似受伤的不是他,却还在笑,瞧着她担忧得眉头紧皱,想碰又怕弄疼他伤口,就想逗一逗。
“我要说疼你要怎么做?”
女孩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