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完全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有什么矛盾作为上位者不能去预想和包容,那就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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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回到了房间,麻木的走到了浴室里,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将自己包裹,他这才在花洒下坐下,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珠一点点无形的安慰自己。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什么时候变化的。
他已经说不清楚了,曾经他是想过kin和宋城郁的身份的,可最后又被一次次的遮掩住,直到现在,他就是一个傻傻的笨蛋,什么都不知道,将自己放在这种随时都可能受到伤害的位置上。
想着,他双手就捂住了双眼,企图阻止想要从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可真正的痛苦他已经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来了,哪里都难受,比之前和宋城郁闹第一次矛盾还要恐怕。
叩叩叩——
忽然,他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林柔带着担忧在门外响起。
“阿临,你在洗澡吗?你还没吃饭呢。”
江临连忙用双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然后快速的将衣服全部都更换掉,这才穿着浴袍将浴室的门打开,果然看到林柔满是担心的面孔。
“我……”
“阿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你是妈妈唯一的宝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柔已经将这个无形中早就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儿子抱住,安抚的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想要将自己的温度都传给这个明明身上还带着热气,可还在颤抖的孩子。
江临先是愣了下,猜测到估计是刚刚他们之间的动静还有什么的吸引到了妈妈他们的注意力,连忙低声说道:“我没事,就是看不惯……宋城郁,所以和他吵架了。”
林柔敏捷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当做没有听到一样,露出一抹笑容:“那就好,妈妈在楼下等你下来吃饭。”
“你不下来,我就会让你蒋叔叔上来找你哦。”
江临连忙点头,将人送出了房间,这才靠在门板坐下,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接着快速的抬头在房间和浴室里走走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
直到看不到有任何的红儿点点,他这才倒在大床之上,用被子将自己给包裹住,可笑的扯了扯嘴角。
那个男人竟然还在他的房间和浴室里装了监控,简直比跟踪狂还要恐怖,这种下流的事情只有他这种骗子才能做的出来吧!
咒骂着,眼皮逐渐给闭上,似乎想要治愈这具已经疲惫的身体。
——
宋城郁浑身湿哒哒的走回了书房的位置,他站在窗户的位置看到对面的阳台上的光亮起,紧紧捏着的拳头这才松开了下,但他看不见里面任何的人影。
应该说,对面的人已经不再想要让他看到任何关于他的一切了。
正当他颓废的想着,就听到书房内响起了一道冷笑的讥讽声音:“事已至此,现在才想着后悔会不会有点太迟了?”
宋城郁回头看到早就已经戒烟许久的蒋成和正捏着雪茄,他的眼神黯淡的闪动了下,但没有说什么的话,可就是这样子的样子才让对面的人愈加的可笑。
“你这幅样子不必做给我看,当然如果我是江临我也不会因为你眼前的可怜就忘记了自己白白受到的苦难。”
宋城郁依旧沉默着,只不过是仰头看着被蒋成和吹出来的烟雾,正一点点的往上飘着,在一点点的消散在空气里。
他这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奢求他原谅我,但我不会后悔我做过的事情,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那个办法。”
因为他比任何人知道,如果江临一开始就知道kin是他宋城郁的话,哪怕两人之间有那么“一年的恋爱”,江临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给踢开,甚至看都不带看一眼,那就更别提两人之后的奔现之类的事情了。
蒋成和却没想那么多,只是听到这个弟弟死性不改,当下就将雪茄咬在嘴上,上前就挥动拳头狠狠的往他的脸上砸下去,当下将宋城郁打得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
就连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这是为林柔母子打的,接下来就是为我这个哥哥打的,将你教成这样子是我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