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种啊


    最后,他只能假装听不见的别开了脸,仰头看向天花板的位置,傻笑着:“哪有什么?等等,好像到时间了,我该去洗澡了。”

    他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一边起身从沙发上起身想要逃离这个有点窒息的氛围,但是他的手被人拉在手心里,只是微微用力他就只能乖乖的低头坐下。

    宋城郁看着装傻的人,脸上有几分无奈,但还是低声对他郑重的说道:“江临,我希望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我没有真正喜欢过什么人,所以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段话让江临猛地抬起头,眉头皱着,只是触及对方的那双坚定的眼神,他还是逃避的侧开头了,吚吚呜呜的回应着,模模糊糊,含糊不清。

    态度就是答案。

    宋城郁是懂这个道理的,但是他没有很失望,比起听到江临张口就同意他,这样子真实的拒绝,好像更加能够接受。

    三分钟后。

    江临感觉握着他左手的那只手好像松开了,他快速的抽回了手掌,对他咧嘴一笑,道:“那我去洗澡了。”

    他说着就不等宋城郁说话,就快速的从边缘上楼去,只是在注意到宋城郁看不到他身影后,他的脚步这才慢慢缓慢下来。

    一改刚刚的敷衍态度,他眼里竟然破天荒的带着一丝挣扎,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挣扎。

    他害怕宋城郁刚刚认真的模样……那样子的他和kin百分之百不像,如果他不是kin——

    江临发现他开始害怕了,因为如果kin和宋城郁是完全的两个人,那他怎么对得起kin?

    这是真的出轨!

    kin得知他和宋城郁之间做的那些事情,他一定会要分手吧?一定会对他憎恨吧?毕竟那些事情,正常的情侣怎么会接受?

    江临想到这个后果,他的脸色刷得变得惨白下来,全身开始寒战,就连呼吸都变得急速起来吗,宛如一条即将溺水的鱼,正在垂死挣扎着。

    他脚步踉跄的推开房间的门躲进去,靠在门背上用力的吸气着,想要为即将窒息的肺部提供氧气。

    滴答——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脸上划过,他的鼻子因为哭而堵住,只能像一只离水的鱼的,张大嘴巴用力的呼吸,这样子才让他不至于直接因为缺氧而死。

    江临很难说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哭,他猜是宋城郁认真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他猜是他的态度告诉他,他并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子。

    “荒唐!”

    江临拼命的吸了吸堵住的鼻子,最后狠心一把抹开脸上的泪水,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运动休闲服就换上,他刚刚在厨房的时候就已经打探好路线了。

    只要从他房间的窗户下去,小心的踩在空调外机上,就可以一点点的挪到了一楼厨房的窗户顶上,再慢慢的回到地面上。

    他一把抹干净了泪水,就将床上的被套脱下来,绑在结实的实木床脚上,一面放在外面的窗户上,然后脱下他鞋子准备爬上去,忽然他的眼睛一动,看向了卧室房门的方向。

    ——

    宋城郁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好像忘记了时间,他看着刚刚还抓到江临的那只手,上面的纹路清晰,曾经不信命的他,听他那早就分居的母亲说过。

    “我们阿郁还是个痴情种呢,瞧瞧这姻缘线……”

    曾经的他迫切的发出了不屑的嗤笑,现在的他倒是希望那是真的,他希望他的姻缘是一次就成,希望江临就是那个人。

    只是江临好像更加喜欢kin……这个虚拟的身份,他要怎么办?

    他要是告诉他实话,以江临的个性一定会偏见的,那他是要狠心放手吗?可是他做不到啊!

    忽然。

    砰——

    宋城郁听到二楼的方向响起了一道惊得的巨响声,他的眉头一皱,快步的朝着二楼的方向跑去,猛地推开江临房间的房门就看到大开的窗户正吹得纱窗飘扬。

    一道用床单织成的绳子正蔓延到窗户之外,联合刚刚响起的声音,让他惊恐万分的快步朝着窗户的位置探出头。

    接着,他的面色惨白到极点,剧烈跳动的瞳孔里倒影出地面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躺着,那熟悉的身影是他脑海里最深的记忆。

    “不!”

    他发出了恐惧到绝望的嘶吼声,二话不说朝着外面跑出去,慌乱中脚步拌在一起差点扑倒在地上,整个人都了那股沉稳和冷静,仿佛一个即将崩溃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