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含着泪水,不甘的问道:
“如今除了我们温婉勉强能和你匹配,还有谁能配得上你?”
宋城郁听到这句话,原本冷冽的面孔愈加的冷厉下来,就连黑眸都像没有感情的刽子手扫向温婉自以为是痴情的心,嗤笑一声,冷道:“我不需要。”
三个字,简简单单,却让温婉的心脏猛地一窒,呆滞的看着他,那状态看得李特助一阵后怕,连忙半拉半就的将人带出去,这才回来给宋城郁请罪。
“宋总,我……”
“不必了,你帮我找几个能干的义工,我想将别墅楼下的地皮改成花园。”
李特助愣住了一下,诧异道:“种什么?”
宋城郁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月季花吧,各种颜色的。”
李特助:“月季???”
刚刚还冷漠没有感情的人,怎么忽然多了人情味?真是奇了怪了。
——
一个小时后。
江临背着黄色的书包,正小心翼翼的打开别墅的房门,心里莫名的心虚、忐忑不安,好像自个真的干了什么滔天的罪责。
可没想到,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今日报纸在看,估计是听到了他开门的声音。
期间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江临心虚到了极点,手脚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谁知,宋城郁又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报纸了,仿佛刚只是真的随意看他一眼,其中并没有任何的涵义。
江临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磨蹭着想要直接上楼去,但他的脚才刚刚在楼梯的台阶上,就听到那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一晚夜不归宿,连规矩都不懂了?”
这句话宛如雷天霹雳,让江临的脚下步伐不得不朝着客厅的位置转过去,直愣愣的走到宋城郁的跟前两米远的位置,露出微笑,说道:
“小叔好,见过小叔。”
宋城郁好像听不出他皮笑肉不笑的话,抬眸又是瞥了他一眼,忽然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一秒钟,又低下头说道:“现在外面的蚊子有病毒,你一会拿点药膏去涂涂。”
江临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说愣了下,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但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只能微笑回答:“好的,如果小叔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想先回房去。”
“去吧。”
淡淡的话语响起,江临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就走,却又听到:“你的药膏还没有拿。”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走到电视的柜台下面翻找药膏,结果有点惊讶,没想到之前过期的药品全部换了一批新的,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药品都备了一份。
很快,他取走了一盒擦拭虫蚁咬伤的药膏,就准备上楼,没想到宋城郁却收起了报纸,起身走到他的跟前。
“你妈妈说的文化课还是跟不上,让我给你请一个家教,你怎么看?”
闻言,江临捏着药膏的手指收紧了下,纵然心里已经波涛汹涌,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说道:“要不我回学校去上课?正好学校现在有空出的宿舍,我可以住单人间。”
宋城郁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语气中有一些不满:“我们宋家还没有穷到让你住宿的地步,你要是介意家教的事情,那接下来你的文化课我帮你辅导。”
“???”
江临愣住了一下,有些奇怪中带着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有点没有听清楚他刚刚说什么。
宋城郁却不是和他商量,而是斩钉截铁的重复一次:“那就这样子定了,每周一、三、五晚上我帮你补习。”
江临反应过来,立马失声否认道:“不行!”
可对上男人那双清冷不见底的黑眸,他不自觉的低了气势,只能咬着舌尖,这才硬挺得回应道:“宋先生每天还要上班,管理那么多人,没有必要因为我再浪费你的私人时间了。”
“宋先生?”
宋城郁发出这三个字,好像是从喉咙里带着不满哼出的,甚至语气还带上一丝轻蔑的不屑,“既然知道我管理那些人,那就应该知道不差你一个。”
“我也不想到时候蒋哥会给我冠上教导不力的罪名,所以此事就那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