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
的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宋城郁他将我的东西拿走了?”

    江临用力的捏着那个盒子,眼里尽是挣扎和愤怒,所以他将盒子塞在口袋里,就抱着被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期间,他听到了楼梯下面响起了脚步的声音,但他没有回头,反而更加用力的踩着地面回到房间,甚至将房门用力的关上反锁。

    这也导致他没有看到宋城郁是抱着清洗过后,用烘干机烘干的四件套,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到底还是在房门前停下脚步,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

    叩叩叩——

    江临听到房门上响起的敲门声,但他假装没有听见,将那个锦盒藏到他放着秘密宝贝的衣柜下面,这才将四件套铺开套在他的大床上。

    宋城郁敲门的手停顿了下,听出对方是不想给自己开门了,便抱着四件套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看到自己的大床上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床垫,他不由得失笑一声摇摇头。

    “看来也不傻。”

    话音落下后,他毫无负担的将怀里抱着的四件套直接铺在自己的大床上,脱掉上衣,打开空调准备睡觉。

    这两天懈怠了,明日他还要去公司处理接下来的善后事情。

    ——

    江临站在大床上,听着房门外的敲门声停止后,似乎对方还在外面站了几分钟,最后才离开。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又禁不住咒骂一声。

    “王八蛋!”

    想着,他抓起了其中一个枕头将它当做了宋城郁那个家伙,用力的捶打了下,这才气馁的倒在大床上,深深的长叹一声。

    “这样子的生活还要过多久?”

    江临望着天花板上干干净净的白,像极了宋城郁那个家伙房间那种简约的风格,当下咬了咬下唇。

    他忽然起身进入画室里面,再出来就已经带着画板和颜料,直接走到一面空白的墙壁上开始作画。

    ——他不想和宋城郁那个家伙一样!

    大概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江临落笔的速度越来越快。

    ——

    阳光透过了透明的窗户,照在一楼的餐厅里。

    宋城郁坐在餐厅的餐桌前,正慢条斯理的用餐,就看到王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板没有拆过的布洛芬。

    “宋先生,这是要丢的吗?”

    宋城郁切着牛排的手停顿了下,听到楼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便低声说道:“拿去丢,然后家里重新备份一份新的药品,还有我房间内之前顾忘送来的那些东西全部拿去丢了、”

    王妈惊愕了下,连忙点头:“好的。”

    忽然,她正将东西往垃圾袋里装的手停顿了下,惊讶中透着惊喜,道:“宋先生你这是要在这里常住了?”

    宋城郁用纸巾擦嘴动作停顿了下,许久才淡淡的嗯一声,道:“目前还在这里住。”

    以往他都住在酒店或者是住在别的地方,这栋别墅更多是给蒋大哥住的,所以王妈才会这样子惊讶。

    王妈却十分的开心,道:“好的,我这就是去给先生收拾一下。”

    宋城郁看着她往楼上走的背影,忽然出声说道:“江临在房间里,大概还在睡觉,你们打扫卫生不要惊动他——或者先不要打扫他的房间。”

    王妈愣了下,对今天宋城郁好说话的态度,不由得热泪盈眶了下,这才是真正的宋城郁啊。

    不再是那个因为宋氏集团烦恼的宋总裁。

    她不由得慈爱一笑,道:“我知道了,宋先生一路平安。”

    “嗯。”

    ——

    而所有人都会回避的二楼右边的卧室里。

    江临唯一干净的手背,揉着熬夜一个晚上的眼睛,走到窗户的位置打开窗户,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沃尔沃从车库的位置行驶而出。

    他的眉头一皱,暗暗吐槽:“还真是工作强人。”

    话是这样子吐槽,但他忽然想起宋城郁高烧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个脆弱会破碎的瓷瓶?

    “喂喂,干嘛想他!”

    江临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愤恨的拿起画笔继续落在空白的墙壁上,一朵朵绿色的月季花苞在洁白的墙上盛放,就像是白雪中多了生命存在的迹象。

    就像一颗贫瘠的心脏上开出了象征生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