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行人来往匆匆,都忙于奔赴下一个目的地。沈珣无处可去,只能偷偷跑回东四街。
潘如亥那厮蛮横起来,不知会不会迁怒于葛大娘,虽说当时周围也并无人认识自己。
诏狱离东四街不远,可也得走上小半个时辰。暮色渐迫,她于来往人流中穿梭。
不知怎的,许是七月,初秋风起,她总觉得身后一阵寒凉。
沈珣好几次回头望了望,却看不出任何异常。她努力压制住胡思乱想的念头,继续往前走。
然而,随着路上最后一间店铺也落了锁,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危险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直接将她整个人彻底包围住。
直觉告诉她,有人正在后面偷偷跟着。
她再也忍不了,朝着越发空旷的街道大声呼喊:“我看见你了,出来啊。”
路上寥寥数个行人均好奇地停下脚步,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然而除了不讲理的秋风,街道上毫无异常动静。
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