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ke up!!我心心念念的甜心弥赛亚,祭典首杀绝对是你。你出色的皮囊最适合拿下十字项链,召唤血族该隐,让他华丽地咬断你的雪颈。”
须臾之后,整个地窖温度陡然上升到一个高度,地面上的致幻雾汽逐渐附着到每个人脸上,妒忌与烦躁疯狂地撕扯他们每个感官。
主角团目光都在隐晦地望着姜月娥所在的位置,咸湿汗水从各自的额头滑落,健美削瘦的身躯微微地弓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体内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除了雌雄莫辨的弥赛亚,从不压抑自己的感情与行为。之前他硬是靠着那张颇具迷惑性的混血美人皮,顺利地在下地窖前就向姜月娥献上那套黑白修女服。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弥赛亚更是仗着女装大佬身份挤进了它们三个人中间,隐隐有种本宫不死尔等只能为妾的架势。
“大家都别吵了,现在迷雾四起,信号全无,救援电话根本打不出去。若不是房东妹妹慷慨解囊,咱们迟早沦为困兽之斗了。”
又来一个情敌,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最烦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亚裔混血种,心思比地狱恶魔还要脏。
见状,梅比斯顾不上因假扑失败而鲜血直流的手臂,挡在大献殷勤的弥赛亚与达利尔身前,先是装作身体不适,走路看起来摇摇晃晃,用受伤手臂刻意地在洁癖狂弥赛亚衣服蹭点血迹。
“没想到洁癖的弥赛亚哥哥,为了不麻烦月月姐居然肯扶我一把。真的是太温柔体贴了,简直跟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继姐如出一辙。”
趁着对方嫌恶之际,梅比斯又连忙抽身,后是抬起柔弱无力的腿狠狠地踩了达利尔数次,惊讶捂住嘴地动作更加夸张。
“太让我感动了达利尔,你居然怕我再次摔倒。沿途护住我的腿,可惜我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小心踩了你一下。”
就在达利尔两人咬牙切齿时,准备报复回来之际。没想到梅比斯转头对着姜月娥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天生的微笑唇此刻抿起,宛如受伤脆弱的流浪宠物,讨好似地围在姜月娥旁边。
“姐姐你说的对,同伴们怎么好意思吃软饭不给钱,就让年幼的梅比斯好好地伺候姐姐以报答各位哥哥的照顾之情。”
听罢,被主角团众星拱月的姜月娥,似乎被梅比斯的讨巧行为取悦到了,但想到过去追求者们的疯狂,又无形中拉开与梅比斯他们距离。
姜月娥呼吸微窒,那张漂亮恶劣的脸蛋陡然浮起异样的神采,随即娇纵倨傲的目光又对梅比斯来回扫视,仿佛是在评估他们价值,言语之间尽是不屑与冷淡。
“嗯哼~那你的意思是,要做我身边最听话的宠物吗? 我还从没见过好端端地放着人不做非要当公狗……”
闻言,众人的妒忌几乎要化成实质,有种分分钟能把情敌捅个对穿的阴湿男鬼感。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反倒让姜月娥奢求的仇恨值全拉到梅比斯身上。
贱人就是做作,非得在月月面前搞拉踩那套把戏。是他的未来老婆吗?还妄想伸手染指,倘若换做是他们的话,会做得更疯狂更隐秘。
即使又被弥赛亚与其他人重新挡住,梅比斯也无法将痴缠目光从姜月娥身上挪开,每一次他都理智地告诉自己,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有毒,但实际上离开对方他做不到。
这一幕正好被隐藏摄像头捕捉到,实验室内红胡子组织的人望着赌桌上越堆越多的筹码,巴不得祭品们嗜血与欲念无限放大。狂欢仍在继续,无人没察觉到梅比斯溅落在地面上的血迹逐渐消失。
然而人类的觊觎像是打开了擅自偷盗伊甸园苹果的潘多拉魔盒,引来了蛰伏在四周的毒蛇猛兽们的窥视与嫉妒。
在另一个无法触及的黑暗地下世界,怪物们也杀气腾腾地瞪着地窖内争执的祭品们,不急,这群蝼蚁还有利用价值。毕竟这年头杀废物会被同行笑话,除非逼不得已或者猎物实在烦人,自寻死路。
可惜血液!!祭品们的血液还不够!是时候让血族始祖该隐与邪恶女巫出马了,他们估计也等不及了。一旦交易达成,它们就能正大光明地追随月月。
“砰——”
随着地窖暗门突然弹开,正中央的祭坛陡然映入众人眼帘,角落里堆满了粮食贡品与废旧物品,离得近的人隐约能闻到,空气中萦绕着下水道与黄符烧纸味。
姜月娥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仍不住咳嗽了两声,状似有些嫌弃地窖那扇脏污暗门,不情不愿地把刚迈开的脚收回去了一点。
“喂,你们需要的储存粮食就在里面。想要的话,自己去找。我可不去,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见状,达利尔挤开挡住他的梅比斯,变戏法似地从蓝白制服口袋里取出丝帕递给姜月娥,那双仿佛能看透任何人的琉璃眼此刻戏谑起来,似乎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