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那我们努力过后的收获会很丰富。”

    现在的电梯没有多少人乘坐，直达楼层，小心开房门，里面的光照亮了开门人的眼睛。

    闻怡弯起来腰一下挺直，说话声倒还是那么小：“你醒啦？”

    “到换班时间了。”舒梦不好奇她们在她睡觉的时间去哪了，也没有对她们抛下她有异议。

    舒梦半夜醒，她们半夜睡，还真是换班，小偷都没有时间来偷东西。

    “你先去洗澡吧。”

    “我先去洗澡吧！”

    闻怡和林日佳异口同声，在回来的路上闻怡就打算要慢慢改变现状，先从这一件小事上开口。

    闻怡没有浪费一秒，快速洗完澡就把厕所让出来了，站在门口的洗漱台前刷牙。

    磨砂的玻璃门，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形，闻怡的视线总被吸引，眼睛不看，耳朵又能听到水声，只能在心里强制哼歌，结果歌声也是关于爱的。

    水流声一停，没等林日佳出来，闻怡就顶着湿漉漉的脸跑了，不敢多停留。

    舒梦抬头瞄了一眼闻怡，对她这心虚的模样感到不理解：“想看直接打开门不就行了。”

    “我没看。”这话不是闻怡说谎，她本就没看到。

    闻怡擦干净脸躺在床上，目不斜视，只看天花板。

    舒梦没信，但也没管：“你们要吃什么吗？”

    “我们不吃。”闻怡捏着被子，记起了那份给舒梦打包的烧烤，更加坚定了自己不告诉舒梦的决心。

    都怪骑车太累，但没怪烤羊肉串诱惑力太大。

    闻怡心中烦乱，手机上任何东西都看不进去，在每一个软件上点来点去，只感到无趣。

    时间已到三点，再过两个小时天又亮了。

    闻怡闭上眼睛，正在酝酿睡意，手机叮咚叮咚两声响，她点开一看，是南华的消息。

    她发来文字，“我要去完成我们的心愿了。”

    闻怡知道是什么心愿，手在键盘上许久都没有敲出来一个字。

    南华的第二条消息出现在眼中，是一条3秒的语音，她说：“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这一次，闻怡知道要说什么了，她语气欢乐，也发过去一条时长相同的语音，“一定要来找我们玩！”

    约定好以后的见面，早上八点，睡醒的她们离开了这一个城市。

    闻怡一上车就抓紧时间睡觉，睡醒就到服务站，在地上走了几分钟换成了她开车。

    明明不赶时间，但每一次都没停多久，在路上满是期待能早点回到苏栗城，连林日佳都当上了司机。

    晚高峰，红灯前有一排的车，商场门口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广告，文字和声音都深深闯进观看的人心中。

    “机器人导盲犬，适用于各种人群，检测到电量低时会自动充电，会通过调试的模式提醒危险……”

    绿灯亮了，广告还没看完，车就往前开了，头还在不断扭过去看，直到彻底消失在眼前，闻怡才收回视线。

    先到店，舒梦看着门口全是黄色枯叶的树，平静道：“我们的发财树死掉了。”

    闻怡伸了一个懒腰，摸了一下叶子，手上全是灰，乐观道：“没事，至少我们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