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的。”林日佳没有还回去,而是自己握在手中。
闻怡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也就不掺和她们的问话,摘下右手的手套,往旁边走了一步,拿着手机,凭借着记忆快速翻找。
眼睛盯住屏幕,耳朵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部.收听起来。
林日佳两指摩挲着刚才从闻怡手上夺过的塑料袋子,直视专心的闻怡,余光瞄到他似乎在为刚才说出口的话而羞涩,有一丝嫌弃问道:“你们俩在谈恋爱?”
这时,他语气充满怨恨:“他有对象。”像是在怪罪他们相遇的时间太迟。
舒梦嘴角一抽,流露出满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你当第三者?”
“我们没在一起。”悲伤的话语使他眼尾一红。
没在一起,但爱,没有身份的爱,真是混乱的关系。
闻怡缓缓抬头,在舒梦脸上看到了相同的震惊,而林日佳就平静多了,还是那不在意的状态。
吃到了惊天八卦的闻怡,一时之间也忽视了竟然不是从林日佳口中听到的,而是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是她们之外的他。
头痛已经恢复,在什么时候不痛,闻怡也没有注意到。她满脑子都是为情所困的盛老师,短短几天,竟然能产生如此浓烈的爱。
对方难道掌握并熟练运用吸引人宝典,或者会下蛊,让盛老师死后都惦记着他。
闻怡琢磨不透,又悄悄看了一眼盛老师所处的位置,不清楚他样貌,但被小朋友们牵挂着,至少是一位好老师。
一时无言,舒梦闭上眼,不知在思考什么,林日佳在察觉到她的注视后,在对视中挑了一下眉,闻怡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
闻怡心中怀着吃惊,打起十分的注意力,继续往下干着还未结束的活。
“你告诉我是谁,我把他带过来,和你作伴。”舒梦放轻声音,在他思想混沌时,用诱惑来攻破他的防备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分开你们。”
他语气满是期待:“真的可以吗?”
不等舒梦回答,他又自顾自说话拒绝:“不行,他要好好活着。”
闻怡紧紧咬着口腔内壁,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声音不对劲,与林日佳偏冷没有感情的声线完全不同,更加清亮温暖。
发觉到是谁的声音后,闻怡此刻超级迟钝的意识到,真的让她遇到鬼了。
幸好身边还有林日佳和舒梦的存在,不然就要一个人被吓晕倒在荒郊野外。
这个方法也行不通,舒梦捏紧了拳头,真想一拳打在他全是伤口的脸上,但线索不能在此中断,必须要从他嘴里得到一些另一个人的特征。
林日佳手在背上的树摸了一下,抓下来一个树皮,她一点一点掰碎:“他活不了多久。”
他瞪着林日佳,大声吼道:“你骗人!”
“你又不是人。”林日佳眼睛一眯,丢掉变成了碎片的树皮,“你不说,以后你们就再也见不到面。”
他犹豫不决,在做选择,怕真如她所说,活不了多久,又怕这是在诓骗他。
林日佳不催促,只是静静盯着纠结的他,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难舍,是真是假,全由他心中的想法而定。
眼神渐渐坚定,嘴唇微张,林日佳和舒梦的心都被攥紧了,生怕他突然反悔。
他一字一顿:“他、叫……”
在他缓慢的说话声中,被一道激动的喊声打断,没有说出口的名字也就又咽回了心中。
“找到了!”闻怡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将照片不断放大,让她们能够看仔细,“是这个人,叫刘博。”
林日佳只看了一眼照片,就继续观察他,没错过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是有一刻慌乱的。
她们寻找的凶手,不出意外,就是这个刘博了。
刘博,男,二十八岁,自由律师,从业五年。
是一个很清楚他所作所为会有什么惩罚的人。
闻怡都有一瞬间是同情盛老师的,一心求爱,而他爱的人却全是算计。
有对象依旧和人纠缠,失手造成他人死亡,找了一个傻子当替罪羊。
让这段不应该存在的感情意外出现,盛老师已经迎来报应,而知法犯法的人还逍遥法外。
如此胆小自私的人,根本配不上爱。
舒梦扣着指甲,委婉道:“眼镜碎掉了,就让你妈妈重新配一副。”
不要再识人不清,伤害自己了。
舒梦劝解完,又强调道:“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带他过来的。”
即便以后不会有见面的机会,舒梦也不想在他脑海中留下一个不守信用的印象。
“我知道的。”他失落道。
闻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