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就当做全部走完流程。
虽然数量只有四,闻怡也不觉得少:“刚好一桌。”
不需要面对陌生人,顶多一条陌生狗,不过有林日佳在,狗应该是很稳定的。
钱花了,事约了,即便林日佳本人也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第二天一早,闻怡将去求平安符的大事抛在脑后,起床为林日佳下葬做准备。
约好在墓园门口集合,闻怡一早起来就没有听到林日佳的声音,无论是永久离开还是短暂离开,她都不担心。
永久离开无非就是在家她没有了可以说话的好伙伴,短暂离开还有回来的时候。
闻怡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吃早餐,全程一言不发,没有一点不习惯。
在出门前,随手戴上了一个浅绿色的鸭舌帽,门刚打开,脚步一顿,今天好像不宜出现颜色鲜艳的物品。
闻怡折返回去,换成了一个黑色帽子,黑色吸热,她的头今天会变成一个火炉。
坐车来到距离家十七公里的墓园,舒梦双手叉腰站在一棵树下,闻怡扭头寻找,林日佳站在舒梦三米外的另一棵树下,脚边还有一条不断吐舌头的狗。
闻怡站在中间,大笑起来,舒梦怕狗,她忘记提前说了。
这几天忘记的事太多了,闻怡认为自己真的需要使用一些手段,加强一下记忆力。
林日佳朝着闻怡走去,黄白色的狗跟在后面,看着这幅画面的闻怡,骤然对林日佳跟在她后面有了实感。
舒梦跟狗保持着两米的距离,小狗靠近一点,她就往后退一点,干了坏事的闻怡,只能牺牲自己,在中间隔开双方。
闻怡和舒梦全程憋着笑,林日佳倒是感觉很新奇,参加自己的葬礼,虽然没有几个人,大多还都是工作人员,但她也见识到了,不是每一个人的情绪都是悲伤的,至少闻怡不是。
这样很好,林日佳并不想让闻怡伤心。
办完一切,林日佳站在墓碑前,看着陌生的照片,又失落又满足。她在死亡后,有了两个朋友,一个闻怡,一个舒梦,都是闻怡由带来的。
去饭店的路上,由闻怡开车,舒梦坐在副驾驶座,牙齿咬着下唇,没有一刻不想跳车。
即便这样,在闻怡提出不带狗一起去时,舒梦也一口拒绝,让狗上了车,只是下一秒想着,要去洗一个非常细致的车。
后座的狗,乖巧的四只脚踩在脚垫上,似乎也知道有人恐惧,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舒梦深呼吸好几次,才缓缓开口:“这几天我在犹豫一件事。”
“只要不是入不敷出即将倒闭,我都能接受 。”闻怡余光扫到舒梦可怜的一面,根本不敢笑。
舒梦五指舒展开,盖在空调出风口:“增加一个新的项目,为尸体还原生前模样。”
闻怡知道是什么,只是对一窍不通的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大难题。
“不用化妆,只需要将尸块拼接起来。”针对于有家庭的尸体,家属为了让人走的体面,自然会愿意花最后一大笔钱。
闻怡不敢说实话,拼接尸块比化妆还要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