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易汶在阳台接起电话:“怎么了?”
“易汶同志,把我床睡了就毁尸灭迹?”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易汶放下手中的活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笑着回答:“好心把你床单洗了你怎么还当我面蛐蛐我?”昨天晚上去了烧烤店沾一身味道,醒来就看到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躺在江丞南床上,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过来开下门。”手机另一边传来声音。
“嗯?”江丞南站在门口还举着电话,看见他之后易汶先一步挂断。
江丞南把手机塞进兜里:“头晕吗?”
易汶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我再也不想喝酒了。”今天醒来时头痛欲裂,到底是谁会借酒消愁找罪受?
“看你这样子还挺有精力。”江丞南停顿一瞬话锋一转:“昨晚的事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易汶摇了摇头,记忆中自己昨晚喝完酒之后就跟江丞南回去睡觉了,无事发生:“我对你耍酒疯了?”
别人喝醉几头牛都按不住,易汶喝醉倒是乖得很,说累了自己就睡,看起来十分容易被骗。
江丞南:“那倒没有,就是……你昨天抓着我不放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还亲了我。”
易汶一脸不敢相信,神经紧绷的问:“……亲哪了?”
他的反应好笑的很,江丞南佯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靠近他俯身侧过头,点了点自己的脸:“这儿。”转头面向他露出欠揍的笑容:“你还想亲哪儿?”
易汶一瞬间放松下来他把江丞南往后面推了推拉开距离:“一边去儿。”
“对了。”易汶指了指阳台:“脱水机甩的差不多干了,来的正好你自己晒一下晚上就干透了。”说完给自己倒了杯水:“你下次可以把我直接扔沙发,我澡都没洗一身汗。”
江丞南走到阳台:“还有下次?”
易汶:“以防万一嘛……”
江丞南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指尖悬在半空,像是被那句话轻轻绊了一下。随即眼皮微垂,指腹重新落回原处,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晾好了。
“就你那酒量喝醉了小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走。”江丞南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半开玩笑的说但眼底透着认真。
说到酒量,易汶不情不愿的开口:“这我是真没想到。”
江丞南端起易汶刚倒的水:“看在你当了我这么多年弟弟的份上,以后有要喝酒的场面提前给我打电话,哥哥肯定救你于水火。”说着还冲易汶抬了抬下巴。
看着他这副样子易汶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感觉十分安心:“行,那我就先谢谢丞、南、哥、哥了。”一字一顿。
江丞南躺在沙发上,昨晚没睡好眼底留下淡淡的乌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帮我续下电。”江丞南闭着眼睛把手机递给易汶。
为了不打扰江丞南,易汶给他盖上毯子后独自回到房间。母亲刚发了消息让易汶晚上回去吃饭。好巧不巧,处理作业的间隙手机铃声响起。
易汶看都没看就接通放在耳侧:“你好?”
“嗯?是江丞南电话吗?”对方声音由远及近。
直到“江丞南”这三个字灌入耳边易汶才意识到自己接错电话了,他看了眼备注,可惜没有备注,一大串183开头的数字横在手机中间。
对面急切的声音传来“喂?难不成机主出事儿了?我是他朋友麻烦你把……”
易汶立马回应:“没有,是江丞南手机,但他现在正在睡觉,你待会儿再给他打过来吧。”
“我艹,你是……”对面声音停顿转言问:“他在睡觉手机怎么在你手上?哦哦我懂。”
“嗯?“
“没事儿,不好意思打扰了,他醒了麻烦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谢谢。”对方的声音逐渐高昂。
“……好。”电话被挂断之后,易汶还一直处于不明所以的状态,刚刚手机那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易汶愣是一句没听懂,等江丞南睡醒再说吧,易汶撑着身体往客厅看,外面的人一只小臂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自然下垂睡得正眠。困意真的会传染,易汶看着看着就打了个哈欠,明明才刚睡醒。
易汶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半,走到客厅,垃圾桶里的垃圾已经不见了,换了个新的垃圾袋,江丞南临走时顺道带走垃圾,易汶拿起手机给他发信息。
易汶:刚刚有个人给你打电话,醒了回个电话。
江丞南:好,已经回过了。
江丞南:是池州。
[对方正在输入中]
易汶:哦。
以防江丞南晚上过来找自己,还是给他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