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垂头丧气地迈进教室的那一刻,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王秀霞率先沉不住气,只见她杏眼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灼灼的小火苗,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此刻满是嗔怒。
她那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陶须的鼻子,气呼呼地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我吵得那么起劲儿,我们能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遭受那一顿训吗?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在全班同学面前出丑,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呀!”
陶须一听,顿时急了,脖子一梗,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嘿,怎么能全怪我呢?明明是你先挑起话题,说那些话来激我,我不过是回了几句正常的,你就不依不饶,像个小炮仗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你也不想想,要是你能收敛点,能闹成这样吗?”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又开始激烈地相互责怪对方。
班里的同学们对他俩这副模样早已司空见惯,毕竟这两人日常就像对欢喜冤家,天天斗嘴,仿佛一天不吵上几句,就浑身不自在。
此刻,大家依旧该聊天的聊天,聊得眉飞色舞,双手在空中兴奋地比划着,仿佛在讲述着什么精彩绝伦的故事;
该打闹的打闹,在教室里你追我赶,笑声此起彼伏,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对他俩的争吵完全充耳不闻,仿佛那只是耳边吹过的一阵风。
因为去办公室这一出,这次下课陶须、大张旭以及大王子豪眼巴巴盼着的乒乓球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们原本满心期待着课间那短暂的时间,他们甚至在去办公室的路上,还心心念念着一会儿要怎么大展身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办公室之旅”,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们心中那团炽热的期待之火。
而等上课铃急促地响起之后,金仁杰和王孟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着冲进教室。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
一看到陶须他们回来,金仁杰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像只敏捷的小猴子般一下子凑上前去。
满脸堆笑地问道:“哎,老师把你们叫去办公室说了啥呀?快给我们讲讲呗,是不是狠狠批评你们了?是不是让你们写检讨啊?”
王孟杰也在一旁跟着附和,脸上带着同样好奇的神情:“是啊是啊,快说说,我们都好奇死了。你们到底犯了啥事儿,老师发那么大火?”
陶须他们怎么可能把这丢人的事儿说出去,陶须没好气地白了金仁杰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关你什么事,少在这儿瞎打听。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一边儿玩去。你要是这么好奇,要不你也去办公室溜达一圈试试?”
大张旭和大王子豪也纷纷摆手,一脸嫌弃的样子,仿佛在驱赶着什么讨厌的苍蝇,示意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想赶紧把这事儿翻篇儿,最好能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他们还在嬉皮笑脸,试图用各种话题转移大家注意力的时候,老师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教室。
老师那锐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迅速扫视了一圈教室,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师威严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把数学书拿出来!”同学们听到老师说话,顿时将数学书拿出来,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书本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仿佛是一曲紧张而又有序的节奏。
陶须四人也赶忙坐得端端正正,从书包里掏出数学书。
这节课学的是探究等腰三角形的性质,对于陶须来说,那些图形就像一道道难以跨越的沟壑,光是看着就头疼不已。
他把数学书打开后,眼神呆滞地盯着书本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和图形,只觉得那些线条仿佛变成了一条条扭动的小蛇,在他眼前乱晃,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下课,好逃离这令人头疼的数学世界。
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此刻正坐在乒乓球台前,尽情地享受着击球的快感,而不是被困在这枯燥的数学课里。
而一旁的王秀霞则完全不同,她坐得笔直,眼神专注,紧紧地盯着老师。
她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眼神随着老师的手势和黑板上的图形移动,时不时在书本上做着笔记,那笔记写得工工整整。
陶须偷偷瞥了她一眼,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较劲。
他心想,可不能被她看扁了,更不能让她抓到自己落后的把柄。
于是,陶须咬了咬牙,暗暗给自己鼓劲,硬着头皮听着老师讲课,尽管那些图形和定理让他感到无比吃力,但他还是努力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