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母亲。”她弯了弯唇,乖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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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内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丫鬟小厮们井然有序地干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地上的血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完全看不出方才血迹斑驳的景状。
春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看了眼四周低声汇报道:“长公子和二公子被送回各自院子了。”
岑景舒轻微点点头示意知晓了,端着仪态目不斜视地向前走,春喜见状低下头也不再多言。
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人,都是些小厮和丫鬟,因此很快便回到了踏雪阁。
到了自己的地盘,春喜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神色肉眼可见地轻快了不少,猛灌了几杯温热的茶水,缓了缓道:“主子,你是没瞧见,真是要吓死奴婢了。”
“长公子简直被打成了血人,这长公子是不是大夫人亲生的啊?怎么下手这么狠?”
岑景舒蹙眉瞥了春喜一眼,眼尾下压有些不悦道:“春喜,慎言。”
“是,奴婢知错。”春喜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母亲也是府上的老人了,现在给你母亲写一封家书,问问我祖父还健在时,我祖父以及我父亲,可与崔府有什么隐晦的渊源?”
岑景舒指尖无规律地敲击着木制桌案,发出沉闷的响声,停顿了片刻后又接着道:“如若你母亲也不知道,让她帮我查查,记得小心些。”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写。”春喜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但碍于刚刚触了主子的霉头,也不敢多问,应声后便退下写家书了。
岑景舒垂眸把玩着茶杯,眼神却并未聚焦,而是在回想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前的一些朝政局势。
能和崔府这种世家大族有牵扯的,必然不是什么烂芝麻的小事。
她看的都是祖父留下的一些手记,大部分写得都是云里雾里,但凭借着对祖父的了解,也能勉强猜出个大致轮廓来。
良久,她叹了口气,手记上确实有对崔府的记载,只不过大多都是可以纳入史记的记载,这些足够公之于众的信息,自然没什么可以深究的。
但,她绝不信大夫人是因为她那个便宜爹。
不过目前来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等日后有机会还要探一探大夫人的口风,现下还不是时候。
日光从指缝间溜走,夜色悄然笼罩大地。
岑景舒换好寝衣,及腰的长发随意散落,赤着脚走向榻边准备睡下,脚踝处的小铜铃随着脚步移动发出细碎响声。
蓦然,她脚步一顿,铜铃响声戛然而止。
一个黑色的影子无比娴熟地翻窗而入,她先前安置在那的机关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熟悉的沉香味瞬间侵占了整个寝房。
谢无咎上前两步轻松将她拦腰抱起,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半真半假地轻斥道:“怎么光着脚?容易着凉,染了风寒便不好了。”
闻言岑景舒晃了晃脚,铜铃的响声更清脆了些。
“怎么?怕我染了风寒传给你?”她伸手去摸谢无咎凸起的喉结,随意应道。
谢无咎轻笑一声,道:“卿卿这样会曲解人意,应当去朝堂之上和那群老狐狸斗斗法。”
“我还没原谅你上次的不告而别。”
“嗯...”
岑景舒猛然被摔在榻上,背部传来轻微的痛感,下意识闷哼出声。
她勾唇一笑,咬着牙抬脚朝着谢无咎的下半身用力一踹,低声骂道:“谢在野,活腻歪了?”
不出意料的,这一脚被轻飘飘躲了过去,谢无咎挑了挑眉,哑声道:“我控制着力道,倒是卿卿可还真舍得。”
她被谢无咎欺身压在身上,两道炽热的气息互相交缠,随后带着窗外凉意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最后一丝光亮被剥夺,其余的感官更加清晰。
温热柔软的唇先是落到了她的脸颊之上,停留片刻后才去照顾等候已久的唇瓣,一触即分。
岑景舒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子,被谢无咎的另一只手按住。
“卿卿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身子一僵,大腿里侧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据她从所看的话本子上来推断,这应该就是......
“谢……”
岑景舒刚想说些什么,身上忽然一轻,眼前重新看见了跳动的烛火,以及神色十分微妙的谢无咎。
“谢无咎?怎么了?”她坐起身,靠在榻上,出声问询道。
谢无咎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的卿卿此刻衣衫凌乱面色绯红,眼底因动情而泛着潋滟的水光,娇嫩的嘴唇仅仅是碰了一下,已然有些发肿。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是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