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有些潦草,最后几个字墨迹尚还未干透,看来是刚走不久。
她随手将字条丢进香炉内,看向夏意问道:“可看出来别的什么?”
“疑似服过某种烈性药物。”
“去查。”
“是。”
翌日,天还未亮时,岑景舒唤醒春喜,低声交到了几句后,又按照上次的方法去了南天楼,不过这次她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干脆戴了斗笠把整张脸都遮住。
谢无咎昨夜走得匆忙,还说过几日才能来寻她,那必然是极为棘手的事情,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她从画册上点了六个男人,压着嗓音对掌柜的问道:“除了这上面的,你们这里还有别的小公子吗?”
掌柜的笑了笑,应道:“是有的,不过小姐您也知道,这行情如此,还是得等小姐过来的次数多了,才能为小姐献上更出挑的。”
“那便就这六人吧。”岑景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得嘞得嘞,您先去雅间内歇息片刻,小公子们即刻便来。”
话落一个小男孩儿奶声奶气道:“姐姐,请您跟我来。”
岑景舒低头看着奶团子大的小人,唇角微扬,小男孩儿腿虽然短,但跑起来一点也不慢,不过片刻便把她引到了地方。
“祝姐姐玩得愉快。”
几乎在她坐下的瞬间,外面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掌柜的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小姐,您要的人来了。”
“进来吧。”
六个男人依次进入,表情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异常俊美,十分养眼。
几人围绕在她的身边,捶腿的捶腿,按肩的按肩,喂水果的喂水果,说吉祥话哄她高兴的少年笑得露出了两颗虎牙。
分工明确,有条不紊,显然没少一起伺候别的小姐。
岑景舒没摘斗笠,透过层层纱幔,看向立在房间内始终没有动弹的男人。
本想开口问他怎么不动,却看到他一言不发地褪了外衫和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肌肉,下半身少得可怜的布料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
岑景舒觉得有些好笑,谁也没有强迫他去干什么,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给谁看?
她摆摆手挥开身边的一群人,起身来到这人跟前,抬脚轻轻踢了他的膝盖,简短命令道:“跪下。”
男人神色紧绷,手指用力攥成拳,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肌上下耸动,岑景舒伸手在那上面摸了一把,激得人一阵战栗。
“我让你跪下,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缓缓屈膝,双膝触碰到地面之时发出沉闷响声,连带着他的头也低了下去,跪倒在她的脚边。
岑景舒非常满意,这下总算不用仰着头看他了,便转身坐了回去,任由他在那跪着。
垂着头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然抬头,满脸的震惊与不解,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岑景舒看出来了,但是她懒得解释,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瘫在坐榻之上,几双带着香气的手为她舒缓着身体。
她来这里不过是图个消遣,包括跟这里的主人谢无咎也是,打发时间的玩物而已,她可不想跟他们有深入接触,脏了身子。
尽兴之后,她看向直挺挺跪在房内一动不动的人,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淡声道:“你,跟我走。”
男人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起身,跟在她的身后。
掌柜的一看便知是什么意思,向她报了个数字,熟练笑道:“小姐,若是身上暂时没带够银子,可以留个物件抵押,下次来时把银子带来便好。”
“不必了。”岑景舒十分爽快掏出银票,直接递给他。
她想了想,这男人太过引人注目,便从手腕取下一只手镯,对掌柜的道:“人先留在这里,明日我派人凭另一只手镯来接,可行?”
“自是可以,小姐这边请。”掌柜的看了眼手镯后便仔细收下,亲自带着她去了密道。
走了约莫有一刻半钟的时间,方才走出密道,来到了郊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等候在此。
“小姐,您留个名讳,下次来还从这里来,报了名讳便可通行。”掌柜的一边替她掀开马车的帘子,一边说道。
岑景舒想了想,应道:“小白,白色的白。”
“小白小姐慢走。”
马车将她送到洛京城边一个街道内便停下了,车夫弯着腰,低声道:“小姐,以后也是到这便停了,日后可以提前安排好人接应。”
“小的先走了。”
岑景舒点了点头,这离她事先定下的客栈也不远,于是便步行走了过去,随后歇息了一晚,一早按照上次的流程回到了崔府内。
只是这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