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薄的薪资。”

    商祺笑笑不置可否,“我想,您应该有注意到最近有关于小野的,一些传言。”

    他叹气,“我很担心。夫人,你知道的,我也只是一个生意人,对于研究院的那些秘辛能查到的少之又少。”

    “您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父母的朋友,明二和小野…”他弯弯眼,“正在热恋,我希望您能帮帮我。”

    正在热恋四个字击中了玉漱,她眉头微动,“……热恋?商先生舍得放人?”

    “夫人说笑了,小野开心,我就开心。”商祺乖巧地回应,语气平静,“我希望他能幸福,我想您也一样。”

    “……”

    玉漱终于有了点情绪,“商先生有话直说吧,不用和我拐弯抹角了。”

    她抬手敲了敲桌面,一道柔和的光幕从内部笼罩了整个花房。

    商祺看着这层隔音帘,“夫人,特雷德迩是个什么样的人?”

    “特雷德迩?”玉漱抿唇,“一个疯子,偏执狂,和……天才。”

    “能和我详细说说他吗?”

    “特雷德迩·翡济。”玉漱喝了一口茶,“翡济家最叛逆的孩子,天才中的疯子。”

    “关于他…呵呵,你想知道什么?事业?为人?还是,感情?”

    “全部,夫人。”

    “这是看在小野的份上,特雷德迩是一个很孤僻的人,即使他是研究院的院长,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次数也很少,我职位较高,能经常接触到他。”

    “他,非常,非常,非常专断独行,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特雷德迩对实验要求极为苛刻,任何人犯错都会被他重罚,更有甚者会被直接除名学术圈。”

    “西法利是跟在他身边最久最忠诚的…”玉漱斟酌了一下用语,“一条狗。”

    “特雷德迩带着他这条狗,做了很多……有悖人伦的实验。”

    “在一段时间内,他痴迷于提取天赋,进行混合,看是否能获得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天赋,这些实验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特雷德迩闭关了很久,整日待在他的办公室里,研究生和死的界限。”

    “生和死的界限?”

    玉漱嗯了一声,“当时有传言,特雷德迩想要复活一个死人,一个死了五十几年的人。”

    “据传是他的情人,又有人说是他的恩师,还有传言是他的养父。”

    “养父?”

    “一段真假不知的秘闻,说特雷德迩年轻时曾流落街头被人收养。”

    “后来这些言论都被西法利根除,闭不上嘴的人被带去‘自愿’参加了实验。”

    “总之,特雷德迩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离他远一点。”

    商祺沉思片刻,“夫人,特雷德迩是银发蓝眼吗?”

    玉漱微微皱眉,“不是。”

    “翡济家的人都是绿发,他也不例外,不过银发……”玉漱思索片刻,“不知道和他是否有关,特雷德迩这一辈貌似有个血统不纯的私生子,就是银发。”

    “私生子?”

    “嗯,具体的我不清楚,那个私生子的事捂得很严,我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

    “说起来,关于特雷德迩感情生活…他似乎很钟爱,黑发黑眼的男人。”

    “西法利给他带过不少这样的人。”

    “……”

    “他收了?”

    玉漱点点头,“不过我再也没见过这些人。”

    “……夫人,他们的长相是否和小野,相似?”

    “…不像。”她摇头,“他们跟小野,差得太多了,不过你这么一说,”玉漱微微蹙眉,“现在想想,是有一点相似的地方,眼睛,鼻子,嘴…每个人都只有一点。”

    “我知道了。”商祺深吸一口气。

    “特雷德迩有个朋友,你或许可以查查,说不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玉漱点燃一点檀香,“西莱·欧泊澳。”

    “欧泊澳家族的现任家族长,也是流火城的二把手,西莱公爵。”

    “和特雷德迩相似的人,疯子中的王中王。”玉漱冷笑,“据说他有一座私邸,专门放置他政敌的头骨。”

    商祺眼睛微眯,“我见过他,他似乎行动不便。”

    “嗯,官方的理由是意外受伤,我想有可能是精神枷锁,或者……他和特雷德迩一起做的那些实验。”

    “夫人,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玉漱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人都没能活着离开研究院。”

    “……”商祺换了个问题。“夫人,关于小野的身世,您……”

    “……”

    “身世?”

    “没错,据我所知,您和我的父母,还有小野的父母,是同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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