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响。您获得一点黑桃筹码,及一次提问权。当前比分:2:1。”
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黑桃筹码!
孟阿野立刻提问,“离开黑桃A是否需要你的帮助?”
荷官的头轻轻摇摆,“是。”
“现在,轮到真神。”
孟阿野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神必然会再次选择献祭,同时很有可能逼迫他进行第三次接触。
他不确定真神是否对他的身体还有兴趣,但他一想到那冰冷粘腻的触感,那令人作呕的精神侵蚀,那被玩弄,被剥离尊严的痛苦,他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战栗。
他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再来一次……
好恶心…
然而,荷官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真神表示,可以免除此次献祭。”
孟阿野抬头,又想怎么折磨他。
果然,荷官继续说道:“条件是——您需主动解下左腿上的红绳,并与真神进行最后一次,深度接触。”
它那光滑的黑桃头颅转向孟阿野左腿处,裤子被崩开,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和一圈一圈系着的红绳。
“此次接触完成后,无论结果如何,真神将承认您已集齐三点黑桃筹码,您可即刻离开黑桃A。”
条件变了。
不再是免除单次献祭,而是直接承诺胜利,但代价是解下红绳,并进行所谓的深度接触。
孟阿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苍白。红绳是道松落给的,刚刚保护了他。
解下它?
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脑一团浆糊,胃里不断翻腾。他想拒绝,他想抓起那柄左轮手枪,哪怕只有二分之一的生机,也好过再次被玩弄。
可是……胜利就在眼前。
离开黑桃A……
只要答应,他就能出去,他能见到商祺,他能回家……
他想出去。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强心剂,注入他濒临崩溃的精神。
他想见商祺。
这个渴望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恶心。
他甚至卑微地希望着,商祺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突然出现,救他于水火。
他死死咬住下唇,那里已经血肉模糊,连血都点不出来几滴。最终,他颤抖着,用僵硬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了腿根上的红绳。
“……我同意。”
就在他同意的瞬间,对面那片黑暗剧烈地翻涌起来。
那滩黑色物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现,体积似乎也更加庞大。它没有像前两次那样伸出触手,而是猛地向前一扑,瞬间将坐在椅子上的孟阿野整个吞没了进去!
“呃——!”
孟阿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紧紧包裹住。
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冷粘腻的深海,四周全是那令人作呕的黑色物质,它们无孔不入地挤压着他,包裹着他。
视野被剥夺,声音被隔绝,只剩下那物质内部传来的诡异声响。
同时无数扭曲的低语、疯狂的呓语、充满诱惑和毁灭的念头,试图钻入他的脑海。
好痛苦……好恶心……无法呼吸……要被融化了……
孟阿野蜷缩起身体。
商祺……
哥……救救我……
我想回家……
他不知道这折磨持续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团物质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迅速衰败萎缩下去,退回了黑暗中。
孟阿野如同被吐出的残渣,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浑身都被粘液浸透,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处于崩溃的边缘。
“……接触完成。”荷官的声音响起,将他从浑噩中稍稍拉回。
孟阿野茫然地抬头,看到荷官那黑桃头颅微微转向他。
“根据约定,您已获胜。您可以离开了黑桃A了,恭喜您。”
赢了……?他可以走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气。
而且他现在衣不蔽体,难堪极了。
“请您原谅我的唐突。”荷官微微低头,推开一扇突然出现的门,它上前横抱起无法站立的孟阿野,“作为第一位通过黑桃A的赢家,我想我应该能给您一些额外的,小小的奖励。”
孟阿野无力挣扎,事实上他连挣扎的念头都提不起,他太累了。他只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任由荷官抱着他,穿过那扇门。
门后并非出口,而是一间布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