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刺麻。
孟阿野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样,从手腕那一点迅速蔓延开一股战栗。
“沈醒你属狗的?松开!”
沈醒非但没松,反而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过刚才被牙齿碾过的那一小片皮肤,然后抬起头,盯着孟阿野的眼睛。
“我属什么的你不知道?”他拇指摩挲着腕间那圈迅速泛起的红痕,语气暧昧得能拉丝,“专啃你这块硬骨头。”
“滚!”孟阿野用力想抽回手,他另只手握成拳,打定主意下一秒就砸在沈醒脸上。
“这就滚?”
沈醒挑眉,终于松开了点力道,却依然虚虚圈着他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划了一下,“刚才打人的劲儿呢?嗯?”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孟阿野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孟阿野,”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恶劣至极,“你对象……也这么跟你玩吗?”
孟阿野脸色难看,眼神一凛,猛地用力,彻底甩开了沈醒的手。
“别拿你跟他比。”
沈醒脸上的笑意淡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靠回驾驶座,无所谓地耸耸肩。
“行,不比。”
他拉长语调,视线却像黏腻的蛛网,依旧缠绕在孟阿野身上,“反正……” 他话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角。
“他对你好吗?”他又问。
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拟人了,虽然孟阿野现在不想理他,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比你像个人。”
沈醒沉默了几秒,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那就好,你高兴就行。”
他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没再看孟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