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少爷您操心我,先喝杯热的,一会儿别吐酸水。”
“我还是没沈少厉害,上次玩牌差点被人打成瘸子。”
“…不提那事你会死?”
“呵呵。”孟阿野干笑一声,“对呀。”
“就我们俩去玩吗?会不会有点无聊?”他戳开奶茶只喝了一口就皱眉,“热奶茶还给我点全糖?你要报仇也不用腻死我吧?”
“不喝给我,屁事真多,”他单手握方向盘,另一手抽走奶茶自己喝了一口。“有其他人,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
孟阿野皱着眉看沈醒毫不嫌弃地喝着自己喝过的奶茶,那根他含过的吸管此刻正被沈醒的牙齿轻轻咬着。沈醒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即使是在开车,孟阿野也能从侧面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无形的蛛网,黏在他侧脸和脖颈的线条上,让人有些不自在。
“看路啊大哥!”孟阿野忍不住提醒,伸手想把奶茶拿回来,“腻死了,还我,我自己处理。”
沈醒手腕一转,轻松避开了他的手,又吸了一大口,才慢条斯理地把杯子放回杯架,舌尖意犹未尽似的舔过下唇。
“矫情。”他评价道,视线却飞快地扫过孟阿野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车子驶入弯谷地区,周围的车辆渐渐稀少,路灯也变得稀疏。沈醒开始提速,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
“怕就抓紧。”
沈醒的声音混在噪声里,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他没看孟阿野,但孟阿野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沉浸在速度与掌控中的兴奋状态。
孟阿野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有些发白。
他不是害怕速度,而是有点受不了沈醒开车时那种全神贯注却又分出一半心神锁在他身上的状态。
在一个急弯处,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尾漂移,孟阿野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地歪向沈醒那边,胳膊撞上了他结实的上臂。
“啧。”沈醒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似乎有些不悦,但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迅速将车身拉回正轨。
“你故意整我呢?”孟阿野坐稳回去,稳住心神,没好气地说。
沈醒嗤笑,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带着钩子,从他凌乱的发丝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是你自己坐不稳,关我什么事。”他顿了顿,“还是说,明泽锦平时开车都像老爷爷遛弯,把你惯坏了?”
“呵呵,他车技可比你好太多了。”孟阿野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树影,决定不再跟他说话。
沈醒也不接茬,单手摸出支烟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白色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侧脸轮廓,却没遮住他再次投来的视线。
“你有病啊,别在车里抽行不行,”孟阿野被看得心烦,忍不住开口,“难闻死了。”
沈醒没理,反而又吸了一口,缓缓将烟雾吐向孟阿野那边,看着他在烟雾中微微蹙眉躲闪的样子,嘴角恶劣地勾起。
“嫌难闻就开窗。”
孟阿野瞪了他一眼,伸手按下自己这边的车窗,冷风瞬间灌入,吹散烟雾,也吹得他一个激灵。
沈醒看着他被风吹得眯起眼睛、头发乱飞的样子,眼神暗了暗,突然伸手过来,抓住了孟阿野放在腿上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力道不小。
“松手!”孟阿野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沈醒的手指在他纤细的手腕上摩挲了一下,指尖擦过腕骨突出的地方。
“瘦了。”他得出结论,语气听不出是陈述还是不满,“在浮光城混不下去了?”
“关你屁事。”孟阿野用力挣脱,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短暂的红痕,他砰地一声关上车窗,车厢内重新被暖气和烟味充斥。
沈醒似乎满意了他的反应,终于收回手,重新专注于前方的山路,但车速明显又提了一档,连续的弯道被他处理得漂亮又惊险,每一次轮胎的嘶鸣和车身的摆动都像在无声地宣泄着什么,也一次次将孟阿野推向他的方向。
在一个近乎发卡弯的极限过弯后,孟阿野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撞上沈醒。
这一次,沈醒没有立刻让他弹开,而是用握着方向盘的那条手臂的肘部,不着痕迹地压了一下孟阿野靠过来的肩膀,将他短暂地禁锢在自己身侧半秒才松开。
“坐稳点,娇气包。”他声音混着引擎的咆哮,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
孟阿野心脏狂跳,没在意他的动作,注意力全放路上了。
“……”
沈醒用余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无声地打着节拍。
他有些恼怒,这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