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他的目的。你和他……之前有过接触吗?”
孟阿野立刻否认,“没有,我甚至没见过他。”
开玩笑,现在他必须得装聋作哑,把翡济和特雷德迩分开看。
阮缪眉头紧锁,“那就更奇怪了。总之,你现在的安全是暂时的,但你必须更加谨慎,懂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虽然明面的调查被压下了,但暗地里的窥探绝不会少。你最近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某些人的监视之下。秦环水这件事,我之所以这么快能接手处理,也有部分原因是各方都暂时按兵不动,在观望风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阿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
他现在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棋盘上,自己是棋子,而下棋的人,除了黎司直,特雷德迩,商祺……还有更多未知的对手。
头好痛。
“我知道了,缪姐姐。我会小心的。”孟阿野的声音有些发紧。
阮缪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语气缓和了些,“也别太紧张。至少在春朝城,我和商祺,还有明家,都会尽力看顾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从长计议。”
“我知道了,秦环水的事就拜托你了,缪姐姐,如果他有任何事情联系我就好了。”
孟阿野站起身穿上大衣,再次道谢后,离开了阮缪的办公室。走在督察局冰冷的走廊里,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摸了摸胸口,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仿佛在回应着来自远方的,充满未知的召唤。
而商祺和明泽锦已经被他牵连其中了。
他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