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心…幸福得要死掉了……
他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黑暗中睁大了那双异色瞳,反复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头发被扯紧的刺痛,腹部遭受重击的窒息感,脖颈被掐住时的眩晕,还有拳头落在身上时沉闷的声响和孟阿野平稳的呼吸。
想着想着,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再次战栗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甚至偷偷将手伸向疼痛最剧烈的腹部,轻轻按压,让那痛感更清晰些。
秦环水低低地笑了。
好爱你。
好爱你。
天色渐亮,孟阿野睡眼惺忪地推门,秦环水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他乖巧地穿着粉色围裙,跪在餐桌旁,带着伤疤的脸上隐隐显露出期待。
孟阿野叹气,“起来,又跪着干嘛。”
秦环水赶紧起身,却腿一软又要摔到地上,孟阿野一把抓住他,“你跪了多久?”
秦环水红了脸,声音细细的,“没…没多久……可能,可能几个…小时…”
孟阿野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他想打秦环水一巴掌,但又怕秦环水上瘾故意做些蠢事。
老天啊……能不能让他接触点正常人?
这世界上没有正常人了吗?
“你吃了吗?”
“说实话。”
“…没,没有…”
“那你坐那边吧,跟我一起吃,吃完去收拾东西,等我换好衣服,我们就去督查局,我已经联系了一个朋友,说明了你的情况。”
“她会安排你在春朝城的中心医院接受管理治疗。”
孟阿野表情认真,“好好治病,知道吗?”
秦环水的眼睛红红的。
孟阿野大惊,“不准哭!再敢哭我把你扒光了扔街上去!”
“……”秦环水憋了回去。
一顿早饭就这么结束,趁着秦环水去收拾东西,孟阿野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这套不错嘛。”他满意地点头,希望商祺能看在这个的份上消消气。
……
督察局大厅,光线冷白气氛肃穆。
孟阿野带着惴惴不安的秦环水刚踏入,一个身高一米七几,长相冷艳的女人踩着利落的步伐迎了上来。
她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督察制服,勾勒出挺拔而富有力量感的身形,她先是锐利地扫过孟阿野全身,确认他无恙后,那视线便沉沉地压在了秦环水身上,仿佛能将人钉穿。
“阿野。”女人的声音不高,在大厅里却清晰可闻。
“缪姐姐!”孟阿野笑着跟她打招呼。
他小声地跟秦环水解释,“这是阮缪姐姐,督察局的高级督察,她会帮你的,你乖一点,别怕。”
秦环水攥紧孟阿野的衣袖,点点头。
阮缪没多言,对身后两名下属吩咐,“带他去三号评估室,按流程进行初步心理与天赋评估。”
秦环水抖了抖,想要缩到孟阿野背后。孟阿野暗中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听话,跟他们去,不会有事的。”
看着秦环水被带走,阮缪这才将目光完全转回孟阿野身上,“你没事就好。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走廊深处的私人办公室,步伐稳健。
关上门,隔绝外界。
阮缪并未立刻坐下,而是抱着手臂,倚靠在办公桌边缘,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孟阿野。
办公室里温度比较高,穿着长款大衣有些热,孟阿野抬手解开了黑色长大衣的纽扣,将大衣脱了下来。
他转身要将大衣挂到一旁的衣帽架上,动作间,他身上的短款蓬蓬裙摆随之扬起一个幅度。
黑色吊带袜与裙摆之间裸露出的肌肤,在阮缪眼前一闪而过。
阮缪的目光骤然深了几分,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孟阿野挂好大衣转回身,那身精心又大胆的装扮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最里面,一件黑白细横条纹吊带衫紧紧包裹着上身,勾勒出美妙年轻的曲线。
外侧一字肩的粗条纹针织衫滑落,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
蓬松的黑色短裙下,双腿笔直修长,黑色的吊带袜勒出一节肉嘟嘟的腿肉,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
颈间的蕾丝choker和星星挂坠,都为他增添了几分难以驯服的美感。
阮缪一时失语。
她只见过孟阿野穿赫佛洛的端庄样,像这样大胆热烈的打扮还是第一次见。
她的目光从他纤细的脖颈,到清晰的锁骨,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无所适从的长腿和短裙边缘,来回逡巡。
很漂亮,很不常见。
“……你这身,”阮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她刻意停顿,调整了一下呼吸,“又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