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说话。
万一能混过去呢。
商祺似乎很满意他的恐惧,轻笑一声。他原本捂嘴的手下滑,手指划过孟阿野的脖颈。
“吓坏了?”他的指尖感受到手下的起伏,“抖得这么厉害…你的未婚夫就是这么照顾你的?放任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乱跑?”
孟阿野咬紧牙关怕的要死,一声不吭,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说话?”商祺的指尖继续下滑,来到他的锁骨处,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哦,我忘记了,你是小哑巴。”
忽然,商祺把孟阿野转过来面对着他,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隔着那层黑纱,商祺低下头,吻了上去。
孟阿野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直。
商祺并没有停留太久。
他稍抬起头,呼吸有些灼热。然后,他似乎觉得那层纱太过碍事,手指撩起了黑纱的下摆,只露出了孟阿野的下半张脸——那张因为惊吓和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不/忠吗?”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商祺再次俯身,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强势,深入,不容退缩。
商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和每一寸领地。孟阿野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攥着商祺背后的黑袍。
良久,商祺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孟阿野的下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黑纱半遮半掩下,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脆弱感。
商祺的拇指摩挲过湿润的唇瓣,脸色沉得可怕,“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乱晃…”
他的威胁意味深长,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危险意味让孟阿野不寒而栗。
忽然,商祺的手从他腰间松开,向下探去,撩起了那厚重修女服的裙摆。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我们的小修女有没有穿好打/底。”
孟阿野又羞又怕地想并拢腿,却被商祺用膝盖顶住。
“唔…!”孟阿野惊恐地扭动,想要挣脱,却被商祺牢牢禁锢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下一刻,他的动作一顿。
“…这是什么?”
“放开…”“哥…哥哥…求你…”
商祺挑眉低笑一声。
“现在知道叫哥了?小哑巴会说话了,真稀奇。穿着修女服,顶着假身份,跑到这种地方来…小野,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一边说着,手却并未停下,继续向上。
“要是被安塞尔,或者随便哪个狂热的信徒发现…你以为别人能护得住你?还是你觉得,哥哥每次都能恰好出现,给你收拾烂摊子?”
商祺的手突然用力,在孟阿野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不算太重,孟阿野却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浸湿了黑纱,贴在脸上一片冰凉的湿意。
“我…错了…”他哽咽着,“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商祺沉默了片刻,停了动作。
“错哪儿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该…不该偷偷跑来…不该乱走…”孟阿野抽噎着回答,大脑一片混乱,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还有呢?”
“…不该…骗人…”
“还有。”商祺的声音冷了几分。
孟阿野茫然又恐惧,不知道他还想听什么。
商祺低下头,隔着一层被泪水打湿的黑纱,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姿态亲昵。
“为什么不和哥哥商量?为什么要瞒着哥哥?”
孟阿野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商祺也不逼他,让他靠着墙站好,自己半蹲下,“裙子,自己提着。”
孟阿野抖着手提高裙摆,一直到大腿才被商祺叫停。
商祺宽大的手握住他的左大腿,把那条红绳拉了又拉。
“疼……哥…好疼……”
商祺并不理会他的求饶。
“哥…别…” 孟阿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商祺架着他腿根的手臂和背后的墙壁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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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祺乘着他失神的间隙,把左腿扛在自己肩上,一口咬了上去。
孟阿野痛得回了神,抽抽噎噎地哭着。
商祺舔了舔牙印,笑眯眯地抬头望向孟阿野,“什么事都要告诉哥,明白了吗?”
孟阿野连连点头,语无伦次,“明、明白了…听明白了…”
“红绳谁绑的。”他起身玩儿起了你问我答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