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孟阿野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是我把你养成这样的,娇气,单纯。现在,你要用我教你的这一套,来跟我划清界限?”
孟阿野被他逼得后退,脊背紧紧贴着沙发,有些慌乱地辩解:“我没有要划清界限!你永远是我哥哥!但是……感情是不一样的!我不能同时……”
“同时什么?”商祺打断他,俯身平视他,“同时拥有我和他?还是说,你觉得有了他,就不再需要哥哥了?”
“我生气的,不是你选择谁。而是你瞒着我,小野。”
“直到被我发现,你才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你把哥哥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等到东窗事发再随便安抚一下的外人?”
“我没有!”孟阿野急切地否认,“我只是……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没想好怎么说?”商祺低笑,“还是根本没打算说,想着能瞒多久是多久?”
他紧紧锁住孟阿野闪烁的眼睛:“告诉哥哥,除了玉埋香,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孟阿野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咬紧了下唇连连摇头:“没有了!哥,真的没有了!”
他不能承认,那些事太危险,他不能让商祺卷进来。
商祺盯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神色越来越冷。他缓缓直起身,一把将孟阿野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孟阿野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商祺按倒,脸朝下地压在了他自己的膝盖上。
“哥!你干什么!”孟阿野又惊又羞,奋力挣扎起来,他察觉到商祺要做什么,不要,他才不要!商祺从没对他动过手,他怎么能对自己动手!“放开我!你放开我!”
“是哥哥把你宠坏了,”商祺叹气,“却忘了教你,不要挑战哥哥的底线。”
商祺的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清晰地传遍孟阿野全身。
孟阿野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商祺!你放开我!”他尖叫着,更加用力地挣扎,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瞒着我。”商祺没有丝毫动容,手掌再次落下。
啪!
“试图划清界限。”
啪!
“撒谎。”
每一下都结实实地落在同一个地方,疼痛迅速累积,变得难以忍受。孟阿野从小到大就没受过罚,这是第一次,他除了害怕得掉眼泪,还有点隐秘的兴奋。
他莫名的,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了商祺的手,宽大有力,指节分明,比自己的手大了些,更粗糙也更长,两根手指就可以把他的口腔填满,一直伸到喉咙深处,他停了挣扎,只是轻轻地克制不住地颤抖,死死咬住唇,不露出一点求饶或喘息。
商祺说的没错,他把孟阿野宠坏了,他认定的事就绝不会改,不管是隐瞒下来的那些,还是和玉埋香在一起,他绝不会低头。
臀腿处传来的疼痛火辣辣地灼烧着,一浪高过一浪,但他固执地不肯服软,也不肯示弱。
孟阿野的沉默和隐忍,反而像是一种挑衅,激得商祺心火更盛。
“不肯认错?”他的手暂时停了下来,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肤。
孟阿野猛地一颤,他感受到了商祺动作中隐晦的暗示。
“哥……”他终于忍不住,哭喘着,“别……”
“别什么?”商祺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小野,告诉哥哥,知道错了吗?”
他的手指暗示性地按了按某处,孟阿野咬牙,终于克制不住脾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里错了!”他嘶吼出来,眼泪完全决堤,“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不想让你担心有错吗?!为什么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明明就是你的错!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还怪我,还打我,我讨厌你!”
“有错。”商祺火气更重,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的手指猛然加重力道,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错在你低估了哥哥。错在你以为,有什么事是你需要独自承担,而不能告诉我的。”
“你是我养大的,小野。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秘密……都该由我来掌控。我不允许有任何脱离我掌控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关于你!”
话音未落,比之前更重更密集的巴掌如同骤雨般落下,覆盖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上。
“呃啊!”孟阿野忍不住痛呼出声,挣扎起来,却被商祺更用力地按住腰肢,动弹不得。疼痛变得尖锐而持久,像是要深深烙进他的骨血里。
“记住这个感觉,小野。”商祺贴着他的耳廓,“记住当你试图逃离哥哥时,会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