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跟他不熟,谁找他要钱花啊,他们这种公职人员,工资再高能高到哪儿去?一年能挣到你一条手链钱的零头都算不错了。”道松落撇撇嘴,“也就玉埋香这种好点,不过还是比不上你跟明泽锦。”
“那请问大天师你一年能挣到我的一条手链钱吗?”
“我这不是有你接济吗,还是比较轻松的,嘿嘿。”
“你肯定跟他有过节。”孟阿野斩钉截铁地说,“不然你不会是这个态度,跟我说说,跟我说说呗。”
“瞎猜什么,能有什么过节?”道松落眼珠子一转,“要不小乖你给我加点钱,我这一有钱啊,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
“我把卡冻结了。”
“哎哟你干嘛啊,我说还不成吗?”
“他就是我一普通师弟,但是烦人得很,之前在观里就一直缠着我,老东西把他当接班人培养,把人整得神不神鬼不鬼的,神经得很。”
“等你有机会见到他,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哦。”
孟阿野瘫在沙发上,“你说老师怎么打电话去了这么久?”
两人沉默片刻,随后道松落猛地起身找来袋子把所有零食往袋子里送。
“要命,真要命了。”
“我走了啊小乖!记得想我!”
他用力抱了抱孟阿野,“当然我也会一直想你的!”
“哦…”
孟阿野看着他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走了桌上的所有食物。
“能不能把我的卤味儿留下……”
道松落嘴里叼着奶茶吸管,表情严肃,“小道真要批评你了小乖,你应该心疼心疼我一路上风餐露宿,而不是心疼卤味儿好吗。”
“……滚。”
“得令。”
道松落推开门就冲了出去,一溜烟没了影。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玉埋香才回来,身后跟着禅絮和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青黑色的道袍,头发挽起,眼下用朱砂画着两道咒语。
孟阿野注意到这人的瞳孔灰蒙蒙的,貌似是个瞎子。
“老师,怎么去了这么久?”
“去办了复职手续,耽搁了点时间,让你等久了。”玉埋香揽过他,满足的喟叹一声,“想你了。”
“我们只是一个小时没见。”
“嗯。”
孟阿野一边无奈叹气一边明知故问,“禅组长,你旁边这位是?”
禅絮有些些惊讶,不过也就只有一点,他抿唇微笑,“李日玄,C组成员,也是你的前辈,你叫他全名即可。我们是来处理窃灵事件的,要麻烦你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了。”
孟阿野点头,“好啦老师,工作了先。”
玉埋香看了一眼桌子,拧起眉头,“他全带走了?”
“嗯,老师要再帮我买一点吗?”
玉埋香纠结了一秒,“很想吃吗?”
“嗯。”
“我现在就去。”
玉埋香简单换了套衣服,叮嘱了禅絮两句就出了门。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好。”禅絮老神在在地坐下,一旁的李日玄沉默地站着。
“他…”
“坐下吧,日玄,不必拘束。”
“…”李日玄听话地坐下。
孟阿野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好奇,他想问又觉得不太合适。
禅絮微笑着替他解惑,“日玄是天生眼盲,但是他能感知到周围的环境,有第二双眼睛在替他看这个世界。”
“第二双眼睛?天赋吗?”
“嗯,不过他不能说话,所以一切问题由我代劳了。”
“不能说话?为什么呀?”
“口含玉。”禅絮手上的念珠转动不停,“不能言。”
“口含玉?真的含玉的意思吗?那吃饭喝水怎么办呀?”
“修行者,苦行者也。那枚玉不会影响正常饮食,只是不能言语。”
“嘶,我还是想问为什么呀?”
“这,”禅絮看了一眼李日玄,对方面无表情地坐着,好似一尊石像。
“白城观的传统,每一位继承者都要经此苦修。”
“哦…”孟阿野有点理解道松落的意思了。
“把游戏卡带给我们吧,孟小友。”
“哦好的,稍等一下。”孟阿野拔出卡带,“就是这个。”
禅絮接过递给李日玄,李日玄摆弄了片刻,抽出一张符纸贴在上面,瞬间卡带上冒出几缕黑气。
李日玄将黑气收进一个绣有八卦的小袋子里,随后冲禅絮摇摇头。
“这样吗…”禅絮微微皱眉。
“怎么了吗?”
“日玄的意思是,和之前那批窃灵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