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野看着手中的空心石像,突然发现石像的裂口处露出点点亮光,是之前吸入的白线正在发光,而且越来越亮。
他想起之前道松落说的话,顶着他的脸,万一是个好的呢,赌一把吧!
“老师,道松落,把她引到凉亭中央!”孟阿野大喊,同时握紧石像,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强的震动。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加快了攻击速度,她的手长出尖利的指尖刺向玉埋香。
玉埋香和她打成在一起,同时一步步朝着凉亭中央退去;道松落则捡起地上的断桃木剑,当作短棍使用,时不时偷袭女人的膝盖,干扰她的动作。
三人退到凉亭中央时,孟阿野发现凉亭地面上刻着一个圆形图案,图案里有十二朵莲花,正好对应十二天干的位置。他立刻明白了,“这儿!”
玉埋香和道松落立刻会意,两人左右夹击,将女人逼到图案中央。女人察觉到危险,想要挣脱,却被玉埋香用烟杆压住了手腕,道松落则用铜钱钉住了她的裙摆。
孟阿野抓住机会,将石像的底座对准图案中央。
瞬间,图案发出强烈的金光,无数道金色的丝线从莲花中射出,缠向女人的身体。女人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红盖头掉落在地,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脸上长满了黑色的莲花,眼睛处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不可能!”女人尖叫,“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省点力气,死的痛快点,我赶时间呢。”孟阿野擦了擦汗,石像中的白线和图案中的金线交织在一起,缠得女人越来越紧。
女人的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滩黑液,白线也随之消散。只剩下陈老爷的尸体倒在地上,脖子上的白线已经消失。
而凉亭中央的图案在金光散去后,竟露出了一个向下的台阶——台阶尽头隐隐有光,显然是出口。
“哦耶,走咯!”道松落欢呼一声。
“这游戏没什么剧情啊,有点无聊。”孟阿野取下头上的发饰放在一旁,“不过普通人被拉进来,吓也要吓死了。”
“也没见个彩蛋什么的。”道松落同样叹气。
话音落下,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石像。
“嘶,要不要砸开看看?”道松落提议。
“我觉得可以。”玉埋香赞同。
“来!”孟阿野直接上手。
他举起石像就朝亭子上敲,石像还没挨着柱子,就自己碎了一地。
孟阿野愣了愣,“碰瓷?”
“有东西。”玉埋香眼尖地瞧见有一点荧光飞了出来,“要追吗?”
另外两人一秒都没犹豫,孟阿野牵着玉埋香,“走嘛走嘛。”
玉埋香笑起来,“好。”
游戏通关后,整个宅院的人都被清除完了,只剩下安静的宅院矗立着。
三人追着荧光穿来穿去,那荧光路过了宅院四角挂着的纸扎人,每路过一个就在纸人上停留一会儿,孟阿野想了想还是揭下了镇魂符。
镇魂符被取下,从纸人身上挣出一点亮光融进荧点里。
融了四个纸人身上的光点后,荧光飞回祠堂,不断撞击着祠堂供台后的墙面。
孟阿野上前摸索了片刻,找到了一处轻微凹陷的地方,他试着按了下去,墙壁震动起来,露出了一间密室。
“这些是?”
孟阿野惊讶地看着房间内,这里关了有几十个人,有男有女,他们身上都有一圈柔和的光圈。
“是灵。”玉埋香环视一圈,“怎么会有这么多……”
“灵是什么?”
道松落捏他的脸,“灵魂,灵魂,有灵有魂。”
“简单来说,灵是一个人气运,精神,支撑;魂是动力,情感,记忆。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一部分灵,就会时运不济,大病小病不断,懂了吗?”
孟阿野点头,“所以,那些主播会生病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灵,是怎么被拿走的呢?”
“嗯…”道松落托起下巴,“涉及到灵的话,我记得有一种秘术,是可以收割灵和魂的,它是被天赋赋予了收取的能力。”
“也就是说这里很有可能是秘术的功劳咯。”孟阿野左看看右瞧瞧,发现这里的人全都神色麻木,表情呆滞,注意不到他们三人的存在。
“不是可能,是一定。”玉埋香跟他解释,“三年前浮光城内就有多起疑似窃灵的事件发现,这件事交给了C组的人,也就是工作群里的那个李日玄,他是云青天的人白城观的人,对这方面很有了解。”
玉埋香看了一眼一旁吊儿郎当的道松落,“他也是道松落的师弟。”
“诶,瞎说,小道我出身白城观没错,不过一直是一个人修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