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研究院闭嘴了,更何况玉统还是双天赋者,对他们的研究有利无害。”
“可是我不是预言的人吗?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
“研究院从来都不信什么预言,院长特雷德迩是非常典型的无神论者。”
“他们认为根本没有什么预言天赋,只有欺诈天赋。”
“在他们看来,城主的预言都是假的,明镜台跟浮光城交好,所以无言城主的话也不可信。”
“你一直被认为是随便抓过来凑数的,浮光城消极怠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像流火城那种,一个月就要送十多个人过去,跟流水线似的。”
“那这么说把我送走很容易咯?”
冷飞白表情夸张,“想得美呢你,公开把你送走就相当于跟研究院彻底撕破脸皮。”
“研究院丧心病狂这么多年,就算你是来凑数的也会应收尽收的,再说了他们现在快要黔驴技穷了,城主的预言就算不信也得试试了。”
“…那你绕这么大一圈。”
冷飞白挠头笑笑,“这不是,想跟你聊聊天吗,一想到后面见不到你了我就寂寞难耐。”
“停停停,真是受不了。”
孟阿野抽抽嘴角,又正色问他,“那就让老师去送死吗?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冷飞白惆怅起来,“我们肯定也不想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玉统说什么都要保你。”
“那天你过完肉本以后,玉统把我们找过来开了个会,一个人舌战我们五个人,最后把我们打服了,我们才认命回去通知组员的。”
“五个人?你们三个组长,还有两个是谁?车清川和邵卿?”
“对啊。”
“打服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谁不满意就跟他打,我们五个人一起都没打过。”
“禅絮也出手了?”
“当然啦,他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治疗位儿打人也狠得要命。”
孟阿野神色复杂,他确实没想到玉埋香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冷飞白拍拍他的肩膀叹气,“你压力也别太大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我们任何人能左右得了的了。”
孟阿野若有所思,“那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跟我说说。”
冷飞白如临大敌,“这可不行,玉统交代过了,不能跟你透露一点。否则他要把那个人扒皮抽筋的。”
“那你刚刚是在?”孟阿野白他一眼。
“那叫情况概要,免得你啥也不清楚。”
“你就跟我说个大概嘛,好不好,我好奇得很呀,不透露具体方案嘛,拜托拜托。”
冷飞白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哎哟行行行,我就跟你说个大概,你可千万整我啊小少爷。”
孟阿野表情真诚,“不会的,我俩最好了,我怎么会整你呢。”
“得了,这种话就别说了。我们这样计划的,众月拱星你还记得吧,她们两姐妹的天赋是移形换影。”
“我们准备了三辆车,两辆同型号,你跟玉统一人一辆,她们俩姐妹一个挨着你坐,一个坐第三辆车,到时候把你那辆炸了,开到河里去…”
“我懂了,”孟阿野手搭上他的肩,“那研究院那边怎么说?”
“就说意外呗,咬死了他们也没辙,到时候玉统再提出用自己来顶替。”
“这能行得通吗?”
“包的呀!你就看着吧。”
冷飞白拍拍胸脯,“早就看研究院那群傻逼不顺眼了,我这次可要把他们炸飞。”
“炸飞谁?”
玉埋香声音凉嗖嗖的。
冷飞白动作一僵,嘿嘿一笑,“当然是所有恶势力了,统儿。”
玉埋香盯了他两秒,冷飞白悻悻走开,临走前还给孟阿野眨了一下眼。
“你交代完了?”孟阿野笑眯眯地问。
“嗯,等下就出发,紧张吗?”
孟阿野摇头,“老师。”
他看着玉埋香浅金色的眼睛,“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玉埋香摸摸他的头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