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任务需要任务需要,这样吧哥,你我都先去换身衣服,我们酒吧门口集合!”
孟阿野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子,轻笑一声,“那就听小魏指挥官的。”
“诶诶!使不得,使不得!”魏闲耳朵通红,“那,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了先。”
“遵命。”孟阿野眨眼。
“啊啊啊啊啊啊。”魏闲这下是真的被羞耻到了,一溜烟跑出去老远。
孟阿野又待了片刻才起身开门,准备离开。
一出门就跟一个蓝发黑眼的长袍男人打了个照面。
“新来的?”对方笑了一下,一股恶寒感瞬间爬上孟阿野的脊背,他错了,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阴暗,跟刚从水里爬出来的鬼似的。
他点点头肯定。
“温孤行。”他伸出手,苍白的手上涂了亮蓝色的指甲油。
“孟阿野。”孟阿野虚虚地回握住他,却突然被攥紧。
“你的手,很,漂亮,很适合,涂,粉色。”
“…不,我,呃,我这样就…”
说不出口,完全说不出口,温孤行的眼睛都要黏到他的指尖了。
“…就涂一…”
温孤行还不动。
“…三…?”
温孤行还不动。
“…五个,我的底线。”
“成交。”
温孤行立刻起身,拉着孟阿野去了休息室的美甲室。
就说大地方的神经病多吧,孟阿野疲惫叹气。
…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涂甲油会变成了美发美容一条龙。
孟阿野被温孤行强行压制在沙发上,周围散落着一圈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和不同类型的发饰。
温孤行涂完最后一点透明唇彩,满意地左看右看,阴郁病态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你,比枝瑛,还要,漂亮。”
孟阿野侧头看向温孤行身后的镜子,里面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容。
他原本有些下垂的眼尾被拉出一条凌厉上挑的眼线,配合黑粉色烟熏和玫粉的腮红,左侧头发被编起来了一部分,交错夹着大小不一样的可爱发卡。
手上除了粉色甲油,还戴上了几枚银制戒指,看上去像是白银城的摇滚歌手。
“…我可以去卸了吗?”
温孤行不说话。
“…我什么时候能卸…?”
“睡觉,前。”
“…”
“不行…”
“为,什么。”
“我等会儿要出去,这嗯不太方便见人吧?”
“方,便。”
“…”
“去,酒吧,更,漂亮。”
他不需要啊喂!
算了一会儿偷偷擦了他也不知道…
温孤行像是看出了孟阿野的想法,温吞地开口,“特殊,化妆品,要用,特殊,卸妆水,不然,怎么洗,都,不会掉。”
“你,住几号,今晚,我来给你,送。”
“……?…”
“…501”
温孤行点头,“我,在,60,2。”
孟阿野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你来了就给我发消息。”
“o,k。”
看着好友页面上的,用一根狂笑着的蓝色的香蕉做的头像和“bananananana”这个昵称,孟阿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完全能肯定得下结论,无影香就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病得不轻。
他手动把备注改成了“温孤行”,刚想保存又顿住了,那根蓝色的香蕉又浮现在他眼前,孟阿野想了想,偷笑着改了改。
而温孤行倒是很正经地把孟阿野设置成了星标联系人。
他细长的手指快速敲击了几下键盘,随后跟孟阿野打了声招呼离开。
“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好。”
孟阿野挥手告别,他仰靠在沙发上,目光静静地和镜子中的自己对上。
黄昏宴会呀,给哥打个电话吧。
要去吗?
镜子给不了回答,孟阿野垂下眼抬手拉开毛衣,身上没有一点痕迹,那种刺痛是从哪儿来的?
他想到了禅絮,很明显,至少刚才禅絮是在帮他。
三圣寺…三圣寺真的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吗?
他在道观里昏了过去,怎么又会回到那个岩洞里呢。
三圣寺救他的肯定不是玉埋香,可是谁又会这么好心呢?
玉埋香的目的不纯,从他那里恐怕很难得到有用的信息。
禅絮…说话喜欢打哑谜的人,他想也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