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鸣玉家长在吗?”
柏淮远走上前急切询问对方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念叨着:“现在已无大碍,还要观察几日,当初不是都嘱咐哪些东西该吃哪些东西不该吃吗,怎么不长记性。”
两人站在那里像个学生一样站在那里听训,半晌,医生叹气道:“柏先生你们要多加注意,这孩子情况本就特殊,要是想让她多活几年一定要小心。”
说罢,医生离开,床从手术室推出,护士低头看着病单喊着柏鸣玉家长,护工赶忙上前。
走廊尽头窗户开着,淅沥沥雨声传入耳边,柏淮远将护工遣回家休息独自一人守在重症监护室外。
滴—
仪器维护着女孩微弱生命脉搏,玻璃上倒映着一张苍白的脸。
良久,柏淮远满身疲惫坐在监护室外椅子上拿出手机,上面有着许多条信息,给家里人报完平安后视线落在置顶上。
他点开,图片刷满全屏,视线落在对方发来的信息上。
舒又:柏先生,有空可以约看房。
聊天框那句话删删减减,最终只有寥寥几字。
柏淮远:好的舒小姐,麻烦了。
—
海城接连几天阴雨连绵,下的叫人心烦,今天好不容易出太阳,舒又便想着将客户约的画像完成。
刚画几笔一旁手机来了电话,舒又低头看去,是陌生号码,她放下调色板接通电话。
“舒又,是我。”
听到声音舒又愣了一瞬,磁性中掺杂几丝清冷,尾音上扬,喊她名字莫名勾人。
“舒又?”
舒又反应过来连忙应声。听筒那头轻笑着问她:“舒又,可以这样喊你吗?”
“可以。”
对方得到应允,说道:“舒又,今天有空吗,想约你一起去看房子。”
不等对方回答他补充了理由。
“听朋友说女孩子对房子这方面比较有经验,但我身边只认识你一个女孩子,便想着麻烦你跟我一起。”
舒又看向画板,画像只剩差几笔,利用其他时间画也是可以,随后便应下对方要求。
对方听到她答应声音染上笑意。
“舒又,我在楼下。”
闻言,舒又挂断电话拿起白布将画重新盖住,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男人低头把玩着手机,修长手指点在屏幕上,身后停着一台黑色卡宴。
—
另一栋楼里,几个年龄较大的女人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手机录像,目光一直看向柏淮远,嘴里嘟囔不停。
“哎呦,你看那个小伙子俊的嘞,拍个照给我闺女发去。”
“老徐,你看小伙帅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你要不去问问?”
“要去你去,这气势这一看就是不差钱,他身后那辆车少说几百万。”
角落一直沉默的老人听几人说着,她起身拄着拐杖朝着柏淮远走去。
“哎,王婶你这是干什么?”女人叫嚷着示意对方回来,王婶装作听不见朝着柏淮远走去停在他身边,唤道:“小伙子。”
柏淮远收起手机看去,老人站在自己身旁佝偻着腰。
他礼貌回应对方。
“小伙子,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柏淮远视线落到楼梯口,回道:“暂时没有。”
“这样啊。”老人若有所思,随后抬手示意他弯腰,柏淮远跟着配合。
只听老人说:“我孙女也没有男朋友,你可不可以加我孙女联系方式。”
闻言,柏淮远沉默一瞬拿出手机,舒又下楼正巧看到这一幕听到老人句话,等两人加完联系方式她才过去。
柏淮远拉开副驾门,舒又道谢降下车窗抬头看向对方说道:“我以为柏先生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回到车上,柏淮远有些无奈,说:“相亲也算人生中一环,就算是我也是躲不掉的。”
车自动调出地图,舒又见状问道:“车修好了?”
柏淮远注意力全在仪表盘上,没注意到对方话中修好了指哪里,他下意识反问:“什么修好了?”
舒又指着车内地图,柏淮远看去,手轻轻碰着鼻尖,有些不自然道:“嗯,修好了。”
车驶入主路,从郊区到市中心开车要两个小时。柏淮远选了首比较舒缓的歌,余光落在舒又身上,开口将话题引到相亲上。
“舒小姐相过亲吗?”
“没有。”舒又摇头。
她不是没有,她是没来得及体验便被家里人逼着嫁给喻辽安。时至今日,她依然可以清晰的回想起来那日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