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没有喜欢吃的,少年将筷子撂桌上,转身说道:“哎舒又,我正准备带着朋友来尝尝大名鼎鼎的温园呢,你的会员借我用用呗。”
舒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完全不是放学时间,她几乎立马意识到这人是逃课出来,蹙起眉有些不满。
“舒又,他是谁啊?”少年仰头示意她身旁男人。
不等舒又回答,他又震惊说道:“他该不会就是喻辽安吧!”
闻言,少年起身走到柏淮远身旁伸出手,“好巧姐夫,我是舒加瑞,舒又的亲生弟弟。”
柏淮远听到这话收敛笑意,忽略掉对方伸来的手,眸光悄无声息打量着他。
舒又上前拍掉少年手冷声道:“舒加瑞出去。”
他却不以为意小声嘟囔着:“凶什么凶,我跟姐夫打声招呼又没跟你打招呼。”
“什么姐夫,你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把你逃课消息告诉她。”
“你说呗。”少年皱眉不满道,“反正让妈知道了还是你挨吵,再说了,她都管不着我轮得到你管我吗?”
舒又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没什么威望,但对方既与自己有血缘关系,她断不会看着人一步步走入歪路。
“你一个学生染这么一头头发干嘛,还有那个女孩子,你这个年纪还不适合谈恋爱。”舒又开口劝戒对方。
少年抬手摸着自己头发不慎在意,“我这叫时尚你懂个屁,再说了,我都十七了谈恋爱怎么了?总不能像你吧,从高中到大学毕业都没找到让咱爸咱妈满意的女婿,现在托咱妈咱爸的福跟那喻氏攀上关系,喻氏总裁愿意跟你结婚就偷着乐吧。”
此话出口,舒又被气的浑身发抖,胸口阵阵刺痛袭来,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衣摆。她想厉声呵斥对方出去下一秒肩膀骤然一沉,大手传来的热感让人一下心安,一道背影挡在身前将她视线阻绝。
突如其来举动吓少年一跳,舒又躲在柏淮远背后睫毛轻颤,手止不住颤抖。
柏淮远起身挡在她身前,深邃眼眸似笑非笑落在少年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弄,他问:“舒加瑞对吗?”
“是的,是的,姐夫你记忆力真好。”
“不巧,柏淮远。”
“你好,?”少年反应慢半拍,反应过来音调猛然拔高,“你叫柏淮远?不对,我听我妈说我姐夫姓喻。”
少年瞬间收回手警惕起来,问道:“你到底是谁?”
柏淮远弯眸笑意不达眼底,咬字音调加重几分,他说:“我这人最不喜欢重复的话说二遍。”
对方压迫感十足,十五六岁的少年最好面,眼前这个少年也是如此,他强撑着嘴硬道:“你又不是我姐夫,你不能。”
“嗯?”柏淮远垂着眼面无表情。
少年语气弱了几分底气不足辩驳着:“你又不是我姐夫干嘛那么护着她。”
此话一出,柏淮远抬眼看去,少年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匆忙间扔下句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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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今天麻烦你了,柏先生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晚安。”
互相道别晚安,舒又转身朝家走去,柏淮远启动车退出小巷。
等红绿灯间隙,他将人从黑名单拉出打去电话,嘟一声电话拨通,他连上蓝牙,车载音箱传出的声音气急败坏。
“柏淮远!你还拿我当哥们你拿我当消遣的?消遣就算了,竟还敢把我拉入黑名单。”
柏淮远垂眸将导航调出,随口吩咐道:“你去查一下喻家跟舒家的事。”
“不用查,舒家名声在圈内已经烂透了。”
灯变绿,柏淮远启动车,听到这话眉头皱起问道:“怎么回事?”
“舒氏集团掌权者舒立诚白手起家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
朋友接着说:“我当时听说后就特纳闷,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在短短一年内迅速组建起自己团队及资金的,后来跟爸了解了一番,你也知道我爸这人特爱八卦,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他都能打听出来。”
“行了,别卖关子了。”柏淮远道,“钱晚些转你。”
“我也没那个意思,主要是最近卡被我爸冻结了。”朋友轻咳一声,“一会给你发新卡号,打新卡里。”
“这舒氏夫妻早先在海城做过各种行业,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当时夫妻俩还遇到了诈骗,就那个140万诈骗案,舒氏夫妻主人公原型,经此夫妻俩亏的棺材本都所剩无几,当时都以为两人要放弃,后来也不怎么就搭上了喻氏,背后有喻氏就算傻子来了他们也能带起来,那年起家背后全靠喻氏扶持。”
“至于我为什么说舒氏名声烂透也是自己作的,人家喻氏给的项目好好做后续资金够他吃还非要贪,作死,”
“这不最近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