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男人语气略带惋惜。
此话正巧被一旁姑妈听到,对方转身自来熟搭茬:“小姑娘,你看咱们都是自家人我就不说那些见外话题了,你......跟辽安结婚多久了?”
舒又:“三年。”
“哟,那时间可不短啊,孩子几岁了?”
舒又沉默一瞬应声:“还没孩子。”
“哎,那哪行!”姑妈凑到舒又身旁,“有要孩子的打算吗?哎小姑娘你不要觉得姑妈多嘴,要孩子就应该趁早生,越年轻身体恢复快,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辽安生个二胎嘞,可不能拖到三四五十,老可就没这好身体了。”
话落,对方瞧见舒又不理自己眼底流露出鄙夷目光上下扫视她,嘴上却说着:“小舒啊,你是不是怀不上?没关系,姑妈这里有治病医生,你到时候吃点中药做个小手术说不定就能怀上了。”
说罢不知对方从哪翻出一张便签跟笔将自己电话写上塞舒又手里,舒又垂眸看向便签不语,眼下她万不可回应,这种场景她答说明证实了对方猜想,不答则背地里会被戳着脊梁骨骂不尊重人,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来参加满月宴真是一个错误选择,舒又扯唇强颜欢笑。
“柏淮远!”
“那是柏淮远吗?柏氏集团柏淮远怎么来了!”
听到名字人群骚动,众人视线纷纷投射过去,就连不怎么关注社会新闻地姑妈也看去。
虽然都说柏氏集团掌权人是柏老先生,实则根本掌权人是他儿子柏淮远,柏淮远近几年长呆国外,宴会上这些小资很难与他见上一面,更别说谈生意这一块,姑妈也顾不得舒又连忙迎上去。
男人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一身西装裁剪得体,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朝着舒又这边走来。
男人最终停在她身旁,视线落在她身上轻声跟她打招呼。
乜淑看见对方有些惊喜,道:“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你爷舍得让你回来?”
“没,我偷跑回来的。”
乜淑:“也就你小子敢在老先生眼皮子底下跑回来,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可能要待上一段时间。”
舒又听着两人这熟稔的语气不由一愣,但仔细想来都是一个圈子的互相认识倒也不意外了。
她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趁着两人闲聊时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二十七分,累了一天精气神早已耗尽,她悄咪咪靠在台边想要休息会猛然听到自己名字。
她睁眼看去,刚正聊天两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舒又反应慢半拍,乜淑眉眼透露着不满却好声喊她:“小舒,快来跟柏先生打招呼。”
舒又强撑着与柏淮远打了声招呼。
乜淑不满她这个态度但在熟人面前不好丢自家人脸面,只能忍着。
柏淮远出声打断对方思路,“乜淑姐,今天时间也不早了。”
不过十几分钟,场上人只剩寥寥几人,乜淑自然听出言外之意,她笑道:“时间确实不早了,淮远今晚要不住家里,家里有的是空房间。”
柏淮远笑着拒绝:“不了,我一会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淮远,开车路上小心点。”
闻言,舒又紧随其后:“那妈,我也走了。”
乜淑蹙眉淡声回她:“家里有房间,你来回折腾什么?”
“妈你是知道的,我认床。”舒又疲惫及了,但仍好声解释原因。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也不知道这个点外面还有出租车吗?”
柏淮远忽然开口:“没事乜淑姐,我顺路顺便送舒小姐一程。”
“那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上楼看一下女儿睡了没。”说罢便朝楼上走去。
—
出了喻宅,天气有些降温,柏淮远让她站屋里等他,他则去车库开车。
柏淮远出门时开了一辆卡宴,将空调打开待车暖和起来这才去接对方。
车稳稳停在舒又身前,她看了眼副驾跟后座一时之间有些犹豫,思索半晌后最终拉开副驾车门。上车一阵暖风吹来,身上凉意渐渐褪去。
柏淮远放了一首舒缓音乐,问道:“舒小姐住哪里?”
“长子道。”
“舒小姐没跟喻辽安住在一起吗?”
舒又摇头,“没有。”
“舒小姐系好安全带。”柏淮远唇角微不可察上仰一抹弧度。
等红绿灯间隙,舒又忽然想起喻宅柏淮远手上那杯酒,她视线落到驾驶位柏淮远身上欲言又止。
男人侧眸看去,似是看透对方一般,他说:“没喝,装样子而已。”
舒又顿时松口气关掉手机勿扰模式,下一秒消息接连不断跳出,手机响个不停,惹得柏淮远寻声看去,舒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