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延摆手不想讨论这话题只见下一秒忽然凑到舒又身旁小声嘀咕着:“舒又姐,你还没见过我哥吧。”
舒又摇头。
“其实我哥他人长得还不错,就是性格有些冷淡,按我个人理解就是假高冷,但他对自己人蛮好得。”说罢,柏延视线在混乱人群中搜索自己哥哥身影。
舒又笑而不语并对对方口中‘长得还不错’话术持有质疑态度,毕竟前阵子某人因为审美之类问题挂科。
当时她得知这个消息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能在一个及格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老师手底下挂科不敢想柏延究竟惹了多大事。
柏延在人群中找了许久才找到自家哥哥身影,他抬手拍了拍舒又指去。
舒又顺着方向看去正巧与角落男人视线对上。男人一双深褐色瞳孔静静注视着她,像湖一样沉静。
片刻后,男人朝她点头示意,随后与身旁人不知说了什么便放下手中酒杯朝这边走来。
柏延拿着甜点得意询问道:“怎么样舒又姐,我说的不错吧。”
舒又没答收回目光随手拿起桌边甜点小口吃着。
“柏延。”男人走到柏延身前停下脚步,视线无意落在舒又身上。
“哥你忙完了?见到老朋友了吗?”柏延作势递去一杯酒。
男人没接,回道:“忙完了,目前见到了。”
闻言,柏延兴奋拉着一旁舒介绍道:“哥,这就是我经常给你聊起的一个朋友,舒又姐。”
“舒又姐,”柏延折回柏淮远身旁,“这是我哥柏淮远。”
男人视线稍作停留,舒又十分有礼貌跟着柏延喊了声淮远哥,柏淮远听到称呼微不可察皱起眉。
“你们别客气,都是自家人。”柏延拍了拍舒又,“舒又姐,你饿吗?”
柏延话题转得猝不及防,舒又没能第一时间回答对方。柏延又重新问了一遍,她刚想说不饿时肚子不合时宜咕咕叫了起来。
舒又想起自己除了那顿接风宴后便没怎么进食,刚吃得小蛋糕也不抵饿,眼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离开。
她出声应下,柏延询问过对方忌口后便朝着厨房走去。
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柏淮远开口询问她:“你跟柏延是怎么认识的?”
舒又礼貌回答:“出门买东西遇到他跟人吵架,我好奇上前询问原因,店铺老板说柏延打碎了他的玻璃不愿赔钱,正巧我家楼下店铺有监控,我将监控借来证明他清白,自那便认识了。”
柏淮远扬唇勾起一抹淡笑说:“柏延倒是没把这件事没跟家里说。”
“柏延经常惹事吗?”
柏淮远清了清嗓子开始掀自己弟弟老底。
“当然,柏延小时候特别调皮,经常偷偷拉着邻居小姑娘爬墙上房揭瓦,女孩家长晚上回到家发现衣服没有好的,还以为是衣服质量不行,后来着实摸不着头脑便恐吓女孩一番才得知是柏延带她去的,给女孩家长气的不清,这要不是对方家长找到家里讨要说法,他妈妈压根知道这件事。”
“是吗?”舒又听到这话略显意外,毕竟柏延这小孩在她面前还算乖巧听话。
“哥你们聊什么呢,舒又姐,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柏延端着盘子满脸不解站在舒又身侧。
“没什么。”舒又接过盘子道了声谢收起笑意。
—
“舒又。”
一道低沉声音透过嘈杂人群落在舒又耳边,她寻着声音看去。
直射灯照在喻辽安身上,影子踩在脚下,他居高临下神情冷淡朝她方位看去。
本吵闹喻宅因这一声安静许多,他们看向舒又将讨论对象换了方向。
喻辽安走到舒又身旁目光带着审视落到柏淮远身上,柏淮远敛眸勾唇笑着主动打招呼。
“好久不见喻总。”
柏淮远回握,嗓音凉薄:“确实许久未见,柏总回来柏老先生同意了?”
“家父同意与否好像与喻总没关系。”
“的确与我没关系。”喻辽安收回视线低声附在舒又耳边,“二姐喊你上去。”
舒又应声点头,刚要离开被人一把揽腰截住脚步,舒又面露疑色抬头看向喻辽安,哪知腰间手力度更大了几分死死扣着。
喻辽安装作没看见笑着说道:“柏总,我们下次再约,我与妻子还有事就先离开了,玩好。”
话落,舒又一脸错愕被喻辽安带走。
柏淮远未应视线却落在舒又腰间神色晦涩不明。
柏延像个鹌鹑站在自家哥哥身后不敢吱声,直到喻辽安消失在视野里他才敢出声。
“我去,吓死我了。”柏延摸着砰砰乱跳的心久久不能平息,“哥,他是舒又姐丈夫?”
“嗯,我知道,”
“我这是个疑问句。”柏延说,“我以为舒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