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掉马的掉马
己的脸上擦了几下。

    但皇甫藤完全不介意子桑臻这样的动作,因为许久之前她就知道自己的兄长其实不是兄长,但是她的兄长一直在隐瞒自己,一直没有把自己划入她的地盘,而现在不一样,她愿意承认。

    这很大程度上就是接纳了自己,毕竟在场的除了她本人以外,两人都是吃了毒药,受她本人控制,而自己并不是,自己是变数,子桑臻愿意将这个变数展开,也是说明了她对自己的信任。

    既然如此,无论子桑臻怎么“嫌弃”自己,都没有理由矫情下去。

    两人在屋内整理,魏衍之和嵇绣也不好继续待在原地,主动请辞,而子桑臻伸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昨日我已经让千钰去寻人了,速度快的话,今日已经到了,待会你们两就去看看那位,外面发生的事情就靠你们了,我们在里头□□。”子桑臻难得放下姿态请求二人的帮助,这一刻双方的都是平等的姿态。

    魏衍之二人自然知晓子桑臻的用意,伸手作揖,接下了子桑臻这个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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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喂!”徐渭被千钰扛了一路,被颠得胃里翻涌想要吐出来,但为了形象,还是忍住了,定眼一看竟然是老熟人!

    瑾瑜看到徐渭也是惊讶不已,当初子桑沐的身体休养又徐渭的帮助,若不是他用药恰当,瑾瑜用药如此毒,估计都挺不了那么久。

    “徐太医,好久不见,您怎么会在此处?”瑾瑜对有识之士抱有尊敬,现在解药的关键与他也有一定的干系,自然对眼前之人抱有期待之情。

    徐渭见到瑾瑜,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不由自主一个哆嗦,皇甫权的威压似乎还在眼前,实在是算不上是一个很好的回忆了。

    若不是子桑沐的突然离去,皇甫权也不至于突发众怒,为首的太医就是徐渭,若不是他劳苦功高,恐怕难逃一死,只是贬下这个南方地区。

    本来应当是要迁到最南的南蛮之地,若不是半路上那些人半路逃离,自己也得不到解放。

    可自己也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现在又见到宫中的那群人,实在是孽缘了。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徐渭起身作揖,打着哈哈,“好久不见啊。”

    当然徐渭也想知道是为什么,将他搞过来,可他又觉得现在还是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但沉默并不是金,打破金子的是嵇绣。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路闹闹呵呵的嵇绣冲着身边的魏衍之喊道,明明魏衍之就是知道真相的,可他却宁可每天看着自己闹笑话都不肯告知真相。

    他们一人沉默,一人闹腾,直到打开门,冲破了门内的沉默,一行人都伫立在前门。

    嵇绣的一根筋又发作了起来,“你们都站在这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慢慢聊吗?”

    瑾瑜不想理他,魏衍之察觉异常后退一步道林烨身边,木春难得露出无语的姿态,林蕴申默默扭开头,千钰将瑾瑜拉离嵇绣,生怕他的脑子会传染。

    所有人都不理会他,于是转头看向了站在中间的老人家,一瞧竟然是徐渭徐太医!

    “徐太医!你怎么从宫里出来了?”也是惊奇,早年间嵇绣和徐渭有过一阵交谈,嵇绣的急救办法还是从徐渭手中学到的,这也是他出使南边,让他惊险捡了一条命。

    对于徐渭,嵇绣肯定是感恩大于其他。

    但此刻的他仿佛没看到他的窘迫,一个位高能强的太医院院使现在被迫成为这么落魄的模样,周围见到的还是一群熟人,说到底老脸都不知道放哪,若是有地缝现在他都愿意钻进去。

    “啊哈哈,是啊出来了。”

    “徐太医,是不是有些水土不服啊,怎么衣服都这么破旧了?”

    “......”

    不知者无罪,可现在徐渭若是有权,一定想要让嵇绣闭嘴。

    魏衍之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好友这么蠢,直接上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将这个最后的救命稻草给气死了。

    “不许再说了!”

    徐渭朝魏衍之投来一个感谢的目光。

    人既然如此齐全,瑾瑜也懒得继续周旋,直接了当表明来意,“我家殿下听闻太医您有良方可以帮助此疫病?”

    徐渭大致也能了解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跟踪自己,甚至将自己拐过来。

    本以为是皇甫权发现了自己逃跑,让人将自己抓走继续南下,这下看来并非如此,若不是自己一身如此残破,恐怕他们尚未知晓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既然是帮助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推脱的理由,他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许是有办法,当年南臻国归降之时,宫内多了许多医术,我闲暇无事之时,会道藏书阁观看一二。”

    “现在的症状与当年南臻国爆发的鼠疫,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毒性更加严峻,我个人见解,此次是有人故意改良的,我虽有办法压制,但并没有办法根治。”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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