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可惜的是子桑臻丝毫不吃,反倒是拨开她,朝着面前的椅子走去,大马金刀一坐。
皇甫藤瞬间不敢多动,立即过去跪在她的腿边,“皇兄......”
皇甫藤情绪并不高,因为她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子桑臻想原谅自己不过是一句话,而自己也确实没做对,只可惜再来一次皇甫藤还是会选择隐瞒下去。
子桑臻挑眉望着腿边的皇甫藤,眼中的情绪不显,愁容但是也是意料之中。
她伸出手将皇甫藤脸上的纱巾扯下,伸手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疮疤,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刺痛了一般。
“是我对不起你。”
爱美的小孩,这下被病疫逼成了这个模样,是心疼也是自责,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几块斑斑驳驳的疤痕张牙舞爪粘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子桑臻的指尖被这几滴疤痕穿透自己的手指,印在血液里,此时的她并不知,这个伤疤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她跟往日一样,根本护不住任何人,无论是皇甫宜还是皇甫藤,好像跟她沾染上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子桑臻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不是原谅不了皇甫藤的隐而不告,而是责备自己没能在最开始护住她,也是怨自己没能让付涌将解药说出口。
“不是生气,是恨自己。”子桑臻将她拉起身,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对不起.....”我愿意陪你一起面对。
子桑臻自己也染上了病,变成皇甫藤那样只是迟早地事情,只是时间长久地问题。
许是自己接受不了,子桑臻没有在皇甫藤的房间内多待,她需要去找个办法发泄一番。
子桑臻离开后不久,皇甫藤脸上的担忧情绪瞬间消失,露出一丝迷茫的样子。
嵇绣和瑾瑜进来后,恰好就看到她这模样,嵇绣反倒是有些打趣,“怎么开始心疼了?”
瑾瑜靠在墙边,满是不屑,她对皇甫藤这般装模作样的样子很是不爽,但自己已经被拉进这条绳上。
“在你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就应该能知道现在的后果。”
皇甫藤低垂着眼眸,无人能够知晓她此时心中的想法是什么,只有她知道,或许是有后悔的情绪,但是更多的是坚定。
只有瑾瑜能看透她的本质,因为如果她是她的话,她也会这样做。
“少批判我!你难道自己没有私心?你难道就很是高洁?你若是看不惯,那你去告诉她,告诉她是我自己自讨苦吃,是我故意为之。”
皇甫藤的现状有演的成分,也有本来就没有解药的因素,不同之处在于,她让瑾瑜加速了毒性的扩散,她是故意的,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子桑臻。
她用自己的容貌和生命,去赌子桑臻的信任。
瑾瑜叹了口气,也不是责备皇甫藤,她单纯是不想看到自己养大的孩子被算计,即便是自己也动手参与了进来。
但她没有时间了,她不像子桑沐,不像那些人,她没有后路。
“不是责备你的意思,我是同你说,你真的值得这么去做吗?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即便是最终获胜之人是她,她也不会......”
皇甫藤自嘲一笑,“是我爱慕权力,是我想要这一切,我自愿所为,与她无关。”
嵇绣拦住还想要继续说话的瑾瑜,“莫要继续了,即便是我,也会选择她的选择,她本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不是吗?”
后者没有反驳他的话,认可了这个说辞,皇甫藤是个不可多得又聪明的人,子桑臻有她的助力属实不算差。
只可惜瑾瑜虽然认可,可对皇甫藤现在的在子桑臻心中的地位属实有些高,她依旧是不放心。
可现在并无解决的办法,也只能被皇甫藤牵着鼻子走。
瑾瑜离开了。
“你不应该这样说,”嵇绣伸手将皇甫藤揽入怀中,有些心疼的意味,“你知道她的心思重,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皇甫藤顺着嵇绣的拥抱,躲在里面,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是非本就存在她自己心中,已经做下的事情,自己就应当承担这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