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伤口看着明明是愈合状态,也谈不上什么威胁。但子桑臻能清楚知道她并不是在商量,而是已经在想着如何给她染上。
因为她说完后,立即冲上前,借助外力冲到子桑臻的面前,蹭着子桑臻愣神的间隙,尘沙四起,付蓉将她按倒在地。只可惜子桑臻的敏锐度很高,在上手压制住的瞬间,将她掀倒,剑指喉咙。
付蓉直直坐下,零散的发丝被夜风吹起,她抬起头,摇晃的烛火勾勒出她的妩媚,她勾起一抹温柔地笑意,“我投降。”
不知是否真实,子桑臻都不敢掉以轻心,付蓉究竟想要做什么,根本不是子桑臻能够理解的,哪知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子桑臻冷眼望着她,想着是否要上手挑断她的经脉,令她无法行动。想是这样想的,她也是准备这样行动。
而这边的付蓉早就知道她的下一个动作,子桑臻运起内力朝着她的方向击出,出乎子桑臻意料之外。
她并未躲开子桑臻的攻击,而是直直地迎了上去,狠狠接下了这一掌,并且拉住子桑臻的另一只手腕,朝着她的嘴唇直直吻了上去。
子桑臻的瞳孔微缩,一时间没能反抗她的动作,僵硬住了身子。
付蓉像个小狐狸一样,早就料到了这个场景,直直咬破了她的唇齿,将自己方才被打出来的鲜血渡过去。
温热伴随着铁锈味的鲜血渡过来,子桑臻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推开,而这一瞬间,被突然闯入的嵇绣看了个正着。
“......”
嵇绣瞧着眼前的女子此时衣衫褴褛,几块碎布挂在身上根本无法避体,只能不自在地撇开头。
被推开的付蓉,受了一掌,终于撑不住,躺在地上,子桑臻一脸被轻薄的样子,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亲自上手将她捆住无法反抗。
被五花大绑捆起来的付蓉肉眼可见她眼中的恶意散去,留下一抹戏谑的笑意,看得子桑臻心里发毛。
但她还是保持着冷静,将还未入口的鲜血尽数吐出,抬手擦干自己唇角的血液,随即剑刃直直抵住付蓉的胸口,“你所谓何事!”
她依旧不改自己的姿态,散漫躺在地上,歪着头看向一旁的嵇绣,“真没意思,竟然不敢多看一眼?”
嵇绣才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恼羞成怒,扭头朝着子桑臻的方向,“方才已然观察过村子,并未异变。”
这话也就是说明了付蓉并未对村民动手,付蓉的动作更加令人迷惑。
躺在地上的付蓉,伸了伸身躯,摩挲了几分,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方向,一脸挑衅望着嵇绣,嵇绣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道德感,将身上的外套盖在付蓉身上。
“这么体贴?”她用那嘶哑的声线,朝着嵇绣的方向露出一丝笑意,“既然这样,也不是不能说道,只不过我只想要给你说哦,太子殿下~”
明知付蓉的话不可信,但子桑臻此时也只能上前,嵇绣拦了一把子桑臻,但被摆了摆手。
她低下身子,朝着付蓉的方向侧耳。
只见付蓉勾起唇,轻蔑一笑,“太子殿下,输给你好像并不亏呢~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想死,所以,很抱歉啦,不跟你玩了,下次再见。”
话毕,子桑臻亲眼看着一团迷雾四起,随之付蓉的气息随之消散。
一个被捆成麻花的人,瞬间在子桑臻的面前消失了!
子桑臻不可置信,将四周的烟雾打散,发现眼前之人确实不见踪影,连带着嵇绣的外衣也不见了。
嵇绣也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竟然有人能在两人面前毫无声响就消失了。
“有人在。”
无需思考,立即下了判决,那个潜在的人估计在两人争斗的时候,就在房内。
只不过这个人,根本没有让两人发现,子桑臻不由懊恼自己,这都没发现端倪。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没有办法避免,只能将矛头再次转向嵇绣。
“方才你查询到了什么信息。”
只可惜很遗憾,嵇绣并未发现什么重大的线索,“并无,只不过,当时闹得很大的那些年轻人的病症消失了,老人更为严峻,小孩的症状几乎消失了。”
这也说明了付蓉并未对村民赶尽杀绝,二者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合作,只不过这些合作中自然而然放弃了毫无反抗力的老年人。
借着月色的笼罩,子桑臻长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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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一道黑影扛着付蓉,穿梭在诺大的林间。
带走付蓉的人是她的亲信紫鸢,是她从深渊里顺来的人,紫鸢是知道这个计划的,今夜付蓉与子桑臻的对抗,紫鸢是反对的,虽然不知子桑臻的实力,但她并不认可自己能够这般暴露。
今夜若不是紫鸢时刻在外看着,付蓉就要交代在这了。
其实紫鸢并不在意付蓉的计划,她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