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
,但我知晓江陵城中北越人的话让他们并不信任,故而此次前来,是我有求于你们。”

    来之前子桑臻就明白木春即便是用不上都会给她带来很大的助力,毕竟他的民信力很高,只不过到时候付涌进去了,后面是谁来管理麻烦许多。

    林蕴申:“既然殿下如此直率,我也不藏着直言,若是我们出力帮助殿下,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林蕴申才不像木春那样呆滞,子桑臻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如何等价交换,他们可算不上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君臣,更算不上是什么朋友。

    子桑臻也明白不能让人平白无故帮忙却不给好处的道理,“事成之后,江陵城的管辖权我向父皇求得独立,以后就交由木春独自管辖。”

    林蕴申被子桑臻这话吓得个不轻!这是堪比封王的恩荣!

    但这样的危险也大,林蕴申很快就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你有何能力确定这样的结果?”

    自然子桑臻确实没有这样的能耐。就连嵇绣都知道她是在夸大其词,偷偷在一旁拉扯住子桑臻不要把大话说得那么满。

    子桑臻拦住嵇绣,朝着木春的方向,郑重其事出声,“我知晓我这样的要求并不合理,方才所言的事情,我并不一定能保证在回京之后立即做到,但假以时日,待我登上那个位置,江陵城一定就是你的封地。”

    言语之间皆是诚恳,既然想要一个人此时无条件地帮助自己,自己能给出的最大利益也只能是承诺。

    “诚然,我知晓,一句承诺加上夺位的艰辛,但我愿意与您立下字据,可由这位林公子替我们二人保管,若是未来我荣幸上位,未做出承诺,尽管以此要挟。”

    木春人老实,在听到子桑臻的说辞之后,已经想要答应下来。

    但林蕴申立马拉住了木春的胳膊,眼睛一眯,不太信任,“且慢!可我们为何要帮你?是。你的说辞很有诱惑力,但是这样过于冒险不是吗?加上我们这般帮衬,你莫要忘了,魏家,木春与魏家的关系,若是到时候你过河拆桥,我们又该如何伸冤!”

    没有确切的保障吗,确实并不可信,子桑臻也是无奈,因为帮子桑臻是道理,不帮也没有什么影响,子桑臻在他们和民众的面前唯一的作用只剩下观赏性。

    “对,没错木春与魏家以及当初他父亲的倾向,确实不能保证他站出来后,我能全须全尾地护住他,因此我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

    利弊两人都知晓,也没有想着坑蒙拐骗任何人的倾向。

    林蕴申今夜再此,其实本就是为了这件事,木春虽然脑子不多,但也有自己的考量,在收到嵇绣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找来了林蕴申。

    他自然是知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坐稳也很容易被坑骗,谁又能完全保证子桑臻是一个完全好人呢?

    林蕴申上前一步,朝着子桑臻的方向作揖,“那还得请殿下能给臣一个合理的理由,您是为何要插手这件事?”

    林蕴申本就是来救场的,木春能够无条件信任林蕴申,自然对林蕴申的一切询问都持有肯定的态度。而木春得知付涌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也是找来林蕴申,因为他们都知晓,无论是谁出面处理此事,都需要一个势力之外的人出来□□。

    而林蕴申可谓是木春养大的孤儿,两人的关系好得很,若不是有林蕴申,木春这个猪脑子可能十年都娶不上现在的妻子。

    当然林蕴申的询问并不过分,子桑臻也能理解,冲着他的方向回礼,“父皇的命令是一部分,但最根本的是为了南方的百姓,若是一直不去管,他们的生活将会又有多么的恶劣,现在我们能见到的人当中已经够惨烈了,说实话,我根本不敢想象那些城外的人是如何。”

    “城中的事情,算我的功劳也好,不算也罢,既然我们都知道是何人所为,我们立即就要出手阻拦,当下也只是富商贵族,可过阵子呢?他们都无力回天,普通的百姓又当如何?”

    子桑臻的态度很明显了,做这件事可以不是子桑臻,但是一定要有可靠的人出面,子桑臻说到底在这也只能是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林蕴申听到子桑臻的这一番话后,露出了满意的笑意,“既然殿下有这样的觉悟,臣也不愿用一纸虚无缥缈的合约束缚我们的关系,只愿您能成功平定南方的病疫,那便是对我们江陵城最好的帮助了。”

    林蕴申本就是来救场的,子桑臻这般回应,诚恳又和他心思,自然不会这般拒绝子桑臻的请求。于是作揖,二人达成合作。

    并且他们本就没有想着去为难子桑臻的意思,他们给了子桑臻一个问卷,她自然而然回答的满分。

    子桑臻也没能想到只是一个对话,就能让他们这般应承下来,“自然不负使命。”

    能够因为百姓答应下来的人,就算是有自己的私心,又能坏到哪儿去!他们这么多年所为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着这些百姓。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就连嵇绣都没成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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