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空旷,杂草恒生,虽然子桑臻先前处理了一下野蛇,清理了几分杂草,但山洞阴冷,实在不适合养伤。
虽然有柴火烧灼的气息,整体上还算有几分暖意,可实在是难以长待,对比庙宇而言,这儿环境更加恶劣。
一时间皇甫藤倒也是能理解为何那些孩子离开,加上人无规则无纪律,那必然是闹得个头破血流。
子桑臻先前未能仔细瞧,但现在很轻而易举就发现,四周墙壁的角落本就有摩擦争执的痕迹,墙角甚至还有几分血迹。
恐怕起初有人阻挠过,但最终还是未能阻止成功。
看完内壁,转头去瞧外面,外面杂草更多,但正是因为草多,留下的痕迹更明显。
一侧的草恰巧弯曲,仔细一看草长,正好可以挡住一人。
皇甫藤望着这些痕迹基本上有了几分猜测。
“皇甫藤!”子桑臻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吓得皇甫藤立即将眼前的草垛给踢乱,她暂且不想让子桑臻知晓这些事情。
扭头向着子桑臻的方向撒着娇嘟囔着,“怎么还叫人家皇甫藤啊!你就不能跟父皇一样喊我藤儿吗!”
说着还有几分委屈,可子桑臻从来就未曾与他人亲近过,虽说皇甫藤在她心中的地位有所不同,可说到底,子桑臻就没想改变现状的意思。
子桑臻嘴皮子张合几下,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半句亲近话,只有皇甫藤依旧依依不饶,不过皇甫藤的心态很好,也没有过多纠结。
“说嘛说嘛!不叫藤儿也行,你叫我藤萝吧,小时候娘亲......母后经常这样喊我。”说完看子桑臻的情绪不是很对,随即低下头,有些气馁,“那现在不喊,以后也行。”
皇甫藤的这番话领子桑臻有些自责,可最后也只是嘴皮摩挲几分,最后憋出一句。
“回去吧。”
皇甫藤的心态很好,既然现在没有拒绝,说明还是有希望的,只不过不是现在,但以后说也是一样的。
“好啊。”她搭上子桑臻的手臂。
等子桑臻将皇甫藤带回城里醉仙阁后,发现嵇绣也回来了,而且所有人都坐在原地等子桑臻二人。
一行人坐的整齐,一时间让子桑臻有些不适,但很快就发现了千钰不在此地。
“千钰呢?”
瑾瑜:“去了府衙。”
子桑臻将皇甫藤放下,让她找个地方休息片刻,随即自己继续询问瑾瑜,“有了线索?”
而一边的嵇绣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还是被魏衍之拦住了,轻轻摇了摇头,只不过这一切都被子桑臻看在眼里。
瑾瑜愁眉莫展,“有,千钰在看着,可当下所面临的问题是,知府和县令下岗后,应当安排何人上位?”
子桑臻考虑到了瑾瑜所言之事,林烨也望着子桑臻,此时若是不能处理好,那将是失信于民众。
两人所担心之事并非凭空而来,而是他们一行人对这些人并不熟悉,随便拉一个人上台,谁又能料想是否与南边的人有联系,又或者会不会是这些人的线人?
左右子桑臻都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当然最好的办法便是子桑臻上位主持,可若是这样,后面又让谁去南边呢!
“嵇绣,有人推荐吗?”
终究是嵇绣呆着的时间更长,他能接触到的事情更多,更何况他若是没有信任的人,此时都不知能死上多少次了。
嵇绣:“有,但......”
子桑臻:“但说无妨。”
“木春,魏家旁系的直系,虽然绕上了一些亲缘,但终究还是有一层关系所在。”
嵇绣担心的问题并无道理,毕竟他明面上终究是魏家的人,无论是子桑臻还是魏衍之,都要考虑这件事之后的后果,会不会被皇甫权认定为两人结党营私。
林烨此时出来打断了两人的担忧,“可当下着实无人,或许可以问问木春是否有人可以推荐?”
林烨此话虽然短暂稳住了众人,但是问题依旧是存在的,木春介绍的人依旧是与他有关系,皇甫权不怪罪那便无事,若是责备下来,他们都难辞其咎。
子桑臻望向瑾瑜那便,询问:“瑾瑜你怎么看?”
瑾瑜垂着头思考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要采用较为稳妥的办法,“既然如此,那便询问一二更为好。”
既然都决定好了,子桑臻与嵇绣便前往木春的地方,其他人暂且收拾休息,瑾瑜需要好好看看春菊的病情,好为后面早些做准备。
等离开众人后,子桑臻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跟嵇绣谈论正事。
“除了木春难道你别无他选了?”
嵇绣自认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想不到还是被子桑臻察觉到了端倪,“自然不是。”
子桑臻挑眉,“既然如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