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肯定的是,瑾瑜已经知晓了这件事。
今夜的对峙,对子桑臻而言已然闹得不愉快,既然他们都在说那些小孩的事情,子桑臻没有理由不去瞧上一眼。
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伤口,便起身前往。
嵇绣依旧在原地等着,没有靠近那些小孩,只是在远处看着,只要不是外在所导致的危害,嵇绣一律不作理会。
但人聚在一起,没有外来的危险,互相就是最危险的存在。
子桑臻回来后,只能见到五个小孩依旧留在原地。
一个是手上的孩子,另外一个是走之前拦住他的男孩子,以及剩下三个蜷缩在山洞里头的女孩。
不难看出,里面三人是一块的,虽然没有离开,但依旧能看出他们的害怕之处。
嵇绣见子桑臻回来,连忙从树梢上跳下,凑在子桑臻的身旁,“我可是安安分分,四周靠近的野兽我都赶走了。”
子桑臻沉默,她知道这些人的离开与嵇绣的关系并不大,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普通人通常会去做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蹲下身问那个男孩,“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男孩在此处已然算是年纪最大的了,他看了一眼剩下的四个孩子,低着头喃喃道,“他们有地儿去。”
有地去。
那些小孩也是有家人的,子桑臻当时只想着救他们出来,根本没能多想他们的家人,孩子正是离不开家人的时候,子桑臻这般冒险属实不当。
“抱歉,你们吃东西了没?”
男孩点了点头,朝着子桑臻身后的嵇绣望去,她猜到了嵇绣给他们送吃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娘亲还在的时候喊我牛牛,后来他们没了,其他人就叫我那个没家的孩子。”
子桑臻被他这一番话激得不行,本就被瑾瑜他们诟病的怜悯心又冒出头来。
“你娘亲喊你牛牛,那便叫牛牛吧,跟我说一下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牛牛也不扭捏,一五一十解释。
那些小孩都有亲人,基本上都是在破庙之中,昨日发疯的也有的是他们的亲人,当时愿意跟子桑臻出来,不过是恐惧占据了上风,等一切安全,又得来食物,自然不会在原地等着另一个未知的东西。
毕竟他们早已习惯了东躲西藏,身上的种种不适。
剩下的五个孩子都是他们半路上捡来的,有多的吃的就能吃上一口,没有的话,只能出去外面找找草根和树皮啃啃。
当然带着他们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手上,那个双手撕裂一条血痕的孩子,便是他们献祭出去的,若不是孩子求生意志强,恐怕早已丧失在他们手下。
剩下的孩子肯定不会愿意回去,但子桑臻也确实没有办法给他们一个安置的位置。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嵇绣,嵇绣立即被吓得不行!
“你干什么!有想要我做什么!”
嵇绣只是接触子桑臻一会儿,就清楚子桑臻的人品起来,这么一瞧,肯定是有事要自己做。
子桑臻冷漠道,“看着他们。”
“我很忙的!没有空在这儿带孩子!”
子桑臻才不管他是否愿意,也不理会他是否有空,嵇绣既然能来找子桑臻,就说明了他已经将自己的事情基本解决了,不然昨日子桑臻让他来看着孩子,也不会这么爽快应承下来。
接下来他所谓的事情估计就是看着府衙的人和联系魏衍之,既然子桑臻都安排了人去看着,嵇绣暂时借他用用又如何。
紧接着子桑臻走到山洞内,抱起那个蜷缩着的小女孩,抬起自己手中的剑刃。
“求你!不要!”牛牛望着子桑臻的动作,欲以为子桑臻想要杀掉那个孩子,连忙出声道。
哪知下一刻,子桑臻又一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放置在小女孩的唇边,鲜血滑落在她唇角,因为病情的缘故,她已经昏迷过去,根本不知道现在子桑臻所作的一切。
她轻轻将捏起女孩的脸颊两边,让她的双唇微微张开,子桑臻将手中正在滴落的血液顺着流下去。
做完这一切的子桑臻再一次上手,而这一次她并非简单弄破手指头,而是将自己手腕割破,血液如同水流一般倾涌而出。
“上来喝一口吧。”她仿佛感受不到痛楚,平静地同面前的几个孩子说道。
他们正在犹豫不决,始终没人敢上前一步。
最后还是牛牛忍不住询问,“为何如此?”
子桑臻露出一抹真挚的笑意,“因为仁善啊,是奖励你们信任我。”
“快些吧,否则我可撑不住了。”
他们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