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臻望着她很是心疼,也不顾她手上的血渍,将她抱在怀中,“孩子跟我出来。”
女人们都看着子桑臻,她们也不敢跟上了,谁知道她们下一刻会不会跟那群人一样疯掉,只能在心里祈求孩子们能够安全存活。
抱着小孩的子桑臻出门心思都在小孩身上,没能注意那群躺在地上的人。
有一人不知为何突然爬了过去,冲着子桑臻的腿肚子就是一个啃食。
子桑臻本能将他踢到一旁 ,但腿上的伤口依旧不能忽视。
“快点出去。”她冷哼一声,让那十几个小孩赶出去,自己断后。
出了庙宇后便将里头的人都困住。
子桑臻也是没有办法,她救不了所有人,能够将这些小孩隔离出来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待会,看好她。”
子桑臻将那个受伤的小孩放在地上,朝着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孩帮忙看着。
他们缺人,没有办法腾出人手做个简易的房子,当然也不可能将他们放到村子里去,只能看看四周有没有山洞,让他们短时间度过一下。
子桑臻的轻功了得,运气也不差,环顾不远就已经看到了一个小山洞,容纳十二个小孩还是比较容易的。
找到了地方,子桑臻连忙回去带他们过去。
山洞阴森,子桑臻只能先进去探探,这一探就发现了里头正沉睡着一条蟒蛇!
这怎么能住人!
子桑臻是心善,但那也是对人而言,而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畜生,当即手起刀落,剑刃出现一条血线,染红了剑身,蟒蛇还未感受到疼痛直接裂开两半。
身后看着子桑臻杀蛇瞬间的小孩,此时战战兢兢分毫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子桑臻下一秒也把他们给切了。
不过子桑臻没有给他们过多时间思考,只是一昧地生活,给他们安排好山洞的舒适,甚至用瑾瑜给的金疮药给手上的孩子上药。
见子桑臻无恶意,他们慌乱的情绪才稍稍变好,甚至有个男孩主动上前拉住子桑臻的衣摆,“你会救我们吗?”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背井离乡后,父母接二连三疯了,后来被善良的阿嫲将他救了下来,随着一行人进了江陵城,可进来之后,那些人也疯了,阿嫲也不见了,只能围着其他小孩苟延残喘。
幸运的是还有一些人愿意帮他,愿意给他一口吃的。
子桑臻的到来是希望,也是最后的期待。
她蹲下身子,揉梭了下孩子的脑袋,“会的,你要帮我好好看着他们,晚点给你们送吃的。”
小孩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他以为只是救了他们,不成想竟然还会有吃的。
他猛地点了点头,保证着会看好这些孩子的!
子桑臻没有办法多待,因为那边随时都会有人来联系,此时安顿好这些孩子,她必须要去看着他们。
“你们先休息一下,待会我会回来的。”
小孩们只是一昧望着子桑臻的方向,并不知道他们此时在想什么。
等子桑臻赶回去后,才惊觉有人过来了!
她打起警惕,匍匐着身躯,探视着四周,想要从安静的树木中找到他们隐蔽的角落。
四周都是静谧无比,只有风沙沙吹过的声音。
忽然,子桑臻的而后传来一根箭矢,险些擦破她的脸颊。
几乎是一瞬间,子桑臻就定位了此人的方向,运气自己的内力一股脑朝着此人的方向追过去,那人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势,破绽百出。
二人僵持不到一刻钟,就被子桑臻拿下。
她抓住此人的衣领,拉至眼前一看,竟然是嵇绣!
可无论是谁,子桑臻都不可能放过,嵇绣先前是朝廷的人,可现在却不一定,毕竟魏衍之当初拜托嵇绣帮忙看管皇甫藤,可到头来皇甫藤还是受伤了。
子桑臻抽出腰间的剑刃,抵住嵇绣的脖颈,“来此处作甚?”
子桑臻可不是他的挚友魏衍之,自然不会给嵇绣好脸色,嵇绣被子桑臻用刀剑抵住,也没得反抗,只得抬起双手示意投降。
“有话好好说,太子殿下。”
显然是知晓子桑臻的真实身份,可是嵇绣不应该认识子桑臻。因为当初他还在京城的时候子桑臻可没有被封为太子,而民间怎么会知道太子已立?
这只能是魏衍之所言。
子桑臻露出一抹轻笑,“求和还是再次叛变?”
嵇绣是来求和的,也是来叛变的。
“既已知晓,又何必询问?”魏衍之说此人心细且聪慧果真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个狗皇帝送过来解决这南方的问题。
子桑臻从袖口掏出一颗药,丢给嵇绣,“吃下去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