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贩身上都像是长起了鸡皮疙瘩,吓得浑身一抖。
子桑臻还想继续询问些事情,可小贩的模样像是不愿意继续听,只能连连摇头,“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见他不愿多言,子桑臻也不勉强,作揖告别,“既然如此,那还是很感谢你告知我们这些的。”
说罢子桑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贩。
小贩吓得连连摇头,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是金额太大,小贩不敢接受,随后子桑臻换了个小的银子递过去,小贩才怯生生接过。
临别之际,还不忘劝诫,“若是一定要去,那记得多备些药材!”
告别小贩后,魏衍之带着两人去泊湖。
魏衍之早早就接到消息,晚上的泊湖有游船,若不是子桑臻和皇甫藤强硬带着他出门,到了半下午他也会出门去看看。
子桑臻却并不这样觉得,魏衍之的能力要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从方才的小贩套话,到现在,全都是子桑臻以往未能经历过的。
若是真对上来,子桑臻可不是魏衍之的对手,一副老谋深算的狐狸模样,短短几日的相处,子桑臻就对他产生了危机感。
但子桑臻并不会退缩,也不会害怕,有才干的人为己所用才是最好的。
“距离夜晚的游船活动,还有些时间,要不随便逛逛?”魏衍之笑着邀请两人。
皇甫藤自然不会拒绝,说到底这也是她的表兄,再怎么都不会伤害到她,更何况魏明呈在出门的时候再三强调要护好皇甫藤的安危。
子桑臻本就是被迫出来的,自然也不会拒绝,正好打量一下魏衍之此人。
那成,魏衍之真的就是带着两人来玩的,一路上,买了许多的小玩具,又是剪纸又是饰品和罗扇,惹得皇甫藤咯咯直笑。
皇甫藤怕子桑臻心里不舒服,甚至还凑到子桑臻的身边,悄咪咪说,“无论表兄怎么样,我都是最喜欢太子哥哥了!”
子桑臻被她这鬼灵精怪的样子给逗乐了,难得对她有了些好脸色,揉了揉她的脑袋。
任由跟着一起。
在吃饱喝足过后,夜幕终于到来。
泊湖四周人山人海,幸好两人带足了钱财,上游船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上了船只之后,人少了一半。
只不过在场的人多少都带有目的,好些人聚在一块,在商量一些事情,可每次子桑臻一上前,那些人就会默默走开。
显然是有事情瞒着他们一行人,魏衍之直接将皇甫藤支开,走到子桑臻面前,“你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吗?”
灰白色的衣裳配合此时一脸放荡不羁的神态,让子桑臻莫名其妙觉得此人游刃有余。
子桑臻并不向着这人,冷着脸,“不知道你知道?”
魏衍之勾唇一笑,“自然是有所了解,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战。”
若是子桑臻没有猜错的话,此刻的魏衍之就是在嘲弄自己,没有做足准备,一意孤行过来南方,分明就是送死的料。
但出门在外,已然就是合作关系,魏衍之也不藏着掩着,“他们在聊交易,至于是什么交易,只有当地人才知晓,江陵城看着繁华,看着人多,但是外人居少,若不是我们给足了钱财,这儿肯定留不了我们的一足之地。”
很显然整个江陵城有着他们不知道的秘密,他们是私下过来的,即便不是私底下来,联系知府,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有着这样的阵仗,想必上下早就沆瀣一气了。
子桑臻皱着眉头,“那当如何?”
魏衍之不知从哪又搞来了一把折扇,又开始装模作样起来,“自然是靠小妹了,应当没人愿意防她。”
子桑臻才不信,南臻国的地区,无论男女都会防备,更何况皇甫藤早已过了年幼的时候,按理来说已然可以嫁人了。
这儿的人怎么会不防备?
魏衍之显然用的是他们的思维,自然意识不到这其中的问题,但子桑臻能参透其中。
“看着些她,我去那边打探一下。”
魏衍之想要拦上一下,可子桑臻并不想让他如意,直接走了。
等子桑臻离去之后,旁边出现了一人,走到魏衍之身边,略带打趣,“那位就是太子?”
魏衍之瞥了眼他,淡定收起了手中的扇子,不急不躁出声,“嵇监察,这会凑近乎可不好啊。”
来者正是上次皇甫权派过来调查南方,可最后却渺无音讯的嵇绣。
这个嵇绣与魏衍之时发小,两人从小就一块上学,但嵇绣只是一介布衣,若想要进入朝廷当官可没有魏衍之那般轻松,只能自己一步步考上去。
他以状元的身份进入了朝堂,没有人提携,三年中,都能做到与魏衍之平起平坐。
嵇绣面对魏衍之的嬉笑,正色了些神色,暗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