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臻有些无奈了,若不是瑾瑜说要她在这儿等着,恐怕今夜她也不会留下,“回去穿上鞋。”
怕是她着凉,这儿本就比不上皇宫,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可负责不了,到时候还要被那群大臣们记上一笔,可消停不得。
“太子哥哥,怎么会在这儿等我醒来?”皇甫藤见到子桑臻再房内本就很开心,这会更是有些调侃的语气在。
子桑臻抿了抿唇,脸上有些臊红,“明日在外喊兄长便是,莫要暴露身份。还有明日,你就留在暗卫身边吧。”
他们这一行人本来来了几十人,可最后他们几人一商量,最后还是决定让侍从分开来,他们几人分开行动,先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再做下一步行动。
而那些人就在一旁随时待命便是。
但皇甫藤肯定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信誉不佳,子桑臻肯定不愿意带着自己,而她最终的归属基本上毫无疑问就是跟着魏衍之。
这她怎么肯,这次来就是为了粘着子桑臻的,这会要是不能跟她一起,根本就没有意义。
“我不同意!”她喊道,满是埋怨。
子桑臻显然意料到,耸了耸肩,本就跟瑾瑜说好了,这招没用,可还是要她这样说,简直是多此一举。
不过此时子桑臻才意识到,瑾瑜就是在耍自己。
“好吧。”也算不上是妥协,很轻易就同意了。
就连皇甫藤都感到不可思议。
“真的?”
子桑臻懒得回答,在她额前给了一个弹指,径直离开了。
被子桑臻打疼的皇甫藤反倒没有不满,心中已然被她的同意掀起了波澜,立即翻找自己随身携带的书籍,试图用知识灌注自己激动的情绪。
子桑臻一出门就遇到了瑾瑜,显然她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怎么还来亲自查看?”子桑臻难得没有对瑾瑜有一个好脸色。
瑾瑜只是笑着,“那不是想看看我们的臻儿怎么当好一个‘兄长’的。”
“胡说八道,所以是为什么让我守夜?”子桑臻一时间没能察觉到她葫芦里在打什么药。
瑾瑜咳嗽一声,才娓娓道来,“路上没能发现魏衍之对她的态度不同么?”
子桑臻点了点头,表示意识到了,随即瑾瑜又道,“既然如此,你应当明白,魏家是我们很好结交的人,而这个突破口便是皇甫藤。”
瑾瑜这个计划堪称完美,虽然皇甫藤对她有异心,但现在很清楚的是,虽然有异心但长时间内她都是站在子桑臻这一头的。
而她的站队一位置魏家会出手,而她若是好好把握魏家的人脉,后续在朝堂上建立自己的势力要容易许多。
可惜的是,子桑臻并不想利用这个人。
“若是我也用这个办法,那与那些人又有何异?”这跟皇甫权将皇甫宜送去边塞的方式又有什么区别?
瑾瑜皱着眉头,语气上都伴随着狠厉额,“你这意思便是放弃魏家?”
子桑臻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惆怅道,“并非如此,若是她自己亲口同意,那我自然不会不用。”
瑾瑜冷笑一声,“那你打算用什么办法?”
她摇了摇头,此时暂且不知道。
瑾瑜也不想将她逼得太近,转身摇了摇手,“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毕竟孩子大了,由不得他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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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路要比走陆路要方便的多,既然决定与军队分开,几个主要的领头人便乘着船只先行离开。
这时子桑臻第一次乘坐船只,也是皇甫藤第一次坐。
站在甲板上,望着水波粼粼的海面,皇甫藤的孩子心性又被换了出来,在上头晃来晃去,可不一会就玩累了,甚至出现了晕船的现象,随之便被魏衍之赶去了船舱里休息。
甲板上只剩下子桑臻一人,望着无边无际的海面,心中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感。
此时的她仿佛抽离了现实的世界,如同神明一样俯瞰着众生的生死过往。
有一瞬间,她出现了一种迷茫的状态。
就在她无法抽离的时刻,林烨从身后窜出来,冷不吭出声,“很美吧?”
被林烨吓了一个大跳,瞬间将自己的情绪抽回,“是啊,很美。”
她靠在围栏上,手上摆弄着一把普普通通的素扇,“若是你在南臻国长大,恐怕早就看腻了。”
“对了会水吗?”
“不太熟悉,但是会一些,母后早年间有教。”
谈起子桑沐,林烨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当年的绝代双骄,此时只剩下一人,“你母后挺厉害的。”
子桑臻等着她的下一句,想要听听自己的母后在她口中有什么好话,可惜,子桑臻得到的只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