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局
上对你母后的愧疚,就将南方的治理交给了当时遗留下来的贵族。”

    子桑臻:“那也不应该如此着急。”

    瑾瑜跨身过来,“那自然是因为有叛乱和疫情,有人闹大了,南方所面临的事情要比我们想象中的恐怖。”

    子桑臻不解:“那些人没管吗?”

    林烨:“有,但那终究是南臻国的人,皇甫......皇上他当时放权才没多久,一时半会要拿回来很难,而后便是被封锁了消息,但凡派过去的人几乎没人回来,久而久之,南边堪比无主之地了。”

    子桑臻:“既然无法管理,那他当初为何要攻打下来。”

    林烨:“利益推动,当初南臻国突发洪涝以及疫病,导致人口急剧下降,民意不达民心,官民并非一心,加上有张曙这个名将,同时殿下她身处敌营,总之总总不利的因数加起来,南臻国覆灭已然就是板上钉钉。”

    林烨:“但其实是南臻国能打的,可惜有内应,陛下当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被人直取宫殿。”

    瑾瑜轻叹一气,“南臻国内忧外患,而今虽然已然归顺北越国,可实际上掌权的依旧是南臻国国人,然而民心不齐,终有反意。这些年北狄也蠢蠢欲动,北越国夹杂在中间,若是南臻国地界未能修整好,下一个北越国也好不到哪去。”

    子桑臻大致明白了现在的局势,“加上这些年文重武轻,加上父皇的兵权尚且不在手中,他这般忧虑也是应当,可是这么一看,张曙和陈瑾二人不是有危险?”

    “自然,可现在还是需要他们二人,没发觉他并不阻挠张珍贤与你接触吗?”瑾瑜意味深长道,“他要用二皇子家里的势力与张家对抗一番,而你便是助燃剂。”

    事实便是如此,林烨认同瑾瑜的说辞,“国内外的忧患而言,整理南方迫在眉睫,其实也算不上突然,我已然下江南三回,都不曾瞧见问题所在,可见江南地区尚且安全。”

    “江南是个突破口,而如果这会派遣,那将是从江陵城开始,江陵城我去过,很是富饶。地区耕地多,气候热,作物若是能安安稳稳种植,可得到的收益要大得多。当然整个南方都是如此,若是整理好,能够与海外通商,那可得到的收益更是数不胜数。”

    这下子桑臻更加能明白为何皇甫权会如此着重南方的管理了,不仅是因为内忧外患,更多是因为经济效益。

    “既然如此庞大的好处,我等怎能完成?”

    林烨起身笑着道,“据我所查探,其中最根本的问题是疫病,但最根本的问题并非疫病,因为所有去了敦州的人,都无人生还。但如若有瑾大神医在,这些问题不过是易如反掌。”

    林烨乐得望着瑾瑜的方向,瑾瑜面色不改,“莫要开玩笑了。”

    林烨清了清嗓,“但这些最根本的问题是南臻国的贵族,这问题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才能解决,因为你可是南臻国的皇太孙。”

    子桑臻的嘴角无法压下,勾起唇角起身,俯身朝着林烨伸手,“既然如此,吾明日便努力获得南下的机会,还望老师能够在南方指点一二。”

    所言皆在话中,林烨也不恼怒,伸手回握。

    但子桑臻明白,就林烨这话一出,这个南下的名额百分百就是子桑臻了,因为她有一半南臻国的血液,由她来收整南方地区,在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