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局
    等了一周,这个圣旨终于出来了,子桑臻并未觉得高兴,跪在地上聆听这一圣旨,这是她母后用生命换来的侧封。

    “太子殿下,接旨啊。”长盛搀扶着子桑臻起身,眯着眼笑着面对她。

    子桑臻回过神来,露出谦虚的笑意,示意身旁的宫女将打赏交出去。

    “有劳公公了。”

    这一圣旨最先是在朝堂上宣读,等朝臣们都明示之后,才道子桑臻面前,这也表示等明儿子桑臻进入朝堂之上,所有大臣将会对这个意外出现的“皇子”态度将有所改观。

    但这并不是子桑臻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瑾瑜从身后走出来,“明日就要入朝堂了,不过有传言,明日二皇子也会去。”

    子桑臻皱了皱眉,一时间并不能明白皇甫权的这番操作。

    但显而易见的是,皇甫权并未像子桑臻想象中那般无脑。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就代表着皇甫权对子桑臻依旧有怀疑。

    “确定吗?”子桑臻不切确问道。

    瑾瑜这会并不想直说,反倒是调侃般道,“这会愿意理我了?”

    子桑臻撇撇开头,傲娇地不愿继续下去,“不愿说便算了。”

    她将宫女们都遣散,才凑到子桑臻耳旁,“当然确切,殿下留给你的信看了么?”

    子桑臻抿了抿唇,自然是看了,但那又能怎么样,那张纸已经被她反复看了上十遍了。煽情的,不煽情的,对皇甫权的了解,对宫妃的分析,都已经倒背如流。

    “回去歇着吧。”

    -

    “此人便是大皇子?”

    “亦不知是哪个外来的私生子。”

    “怎么会不知呢?就是那个南臻国前朝质女所生的。”

    “那人?那岂不是......”

    “是个可怜的主。”

    朝堂之上皇甫权尚未到来,堂下窸窸窣窣的谈话声,虽然含糊,但子桑臻的听力极其好,自然能听出他们正在谈论何事。

    话语虽算不上尖锐,可终究也谈不上好听,不过子桑臻并不在意便是了。

    下一刻,皇甫泽进来后,一切的声响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果真如瑾瑜所言,二皇子皇甫泽也来了。

    这么一看,母后的信封所言不错,皇甫权虽然爱得要死要活,但是面对这种事情还是有留下脑子的。

    可子桑臻并不多言,只是一昧地站立着,等待皇甫权的到来。

    也是一次简单的上朝,并未发生什么大事,子桑臻和皇甫泽在其中也不过是打杂,皇甫权也未曾提点一二,反倒是下了朝,让两人都留了下来。

    “今日早朝有何见解?”皇甫权站在高位上,俯瞰二人。

    子桑臻尚未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一昧地摇头,“并不明确,只知臣子们着实厉害,许多问题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皇甫泽听此,挑眉得意道,“魏丞相所言有所不足,关于南方治理之事,尚且不能急躁,稳固民心重要,但不可一昧顺着民意。”

    子桑臻瞧不出皇甫权的意思,只听到,“那应当如何?”

    皇甫泽可见皇甫权对他信心满满,自然更加自信,“自然是派遣人员下去,以威压为主,再辅以救济。”

    过于自满,加上派遣人员军队?显然并不实际。子桑臻不由皱眉,可最终还是不曾出言驳斥。

    皇甫权大笑一声,不评价,“今日先回去罢,明日继续按时上朝。”

    “儿臣告退。”

    既然皇甫权让两人回去,子桑臻自然不会拒绝,虽然自己贵为太子,但此刻并不是崭露锋芒的最佳时机。

    “你莫要以为成了太子,就有恃无恐,莫忘了你身后并无一人。”一出宫殿,远离皇甫权后,皇甫泽装不下去了。

    现在的他瞧见子桑臻,都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太子之位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可现在成了他人的嫁衣。

    可惜,太子不过是太子,只要未曾登上那个位置,自己仍旧有机会,即便是登上去了,以她的能力又怎能坐稳!

    总而言之,皇甫泽恨她,但也轻视她。

    子桑臻自然知晓他心中所想,毕竟自己半路出家,又抢走了他的东西,自然便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吾从未有恃无恐过,反倒是过得比你更加战战兢兢。”

    她冷静道,毫无情绪的波澜,可随后又想到方才他的回答,有些招笑道,“明日可无需多言,你方才......或许可以去问问夫子罢。”

    出乎子桑臻的意料之外,皇甫泽并未感谢她,反倒是摔了个脸色,直接走了。

    “......”

    子桑臻无奈,好心提醒,若是不信那便算了。

    只不过突然询问,或许明日有事要排落下去了。

    子桑臻正想离开,身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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