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
    因为伤势缘故,子桑沐一直被瑾瑜照顾着,就连回宫的日子也是如此,她搀扶着子桑沐上马车。

    马车是最好的马车,以往都是太后才让用的,而现在皇甫权竟大老远从宫里将马车派遣出来,就为了让子桑沐回宫稍微舒服一些。

    “国师留步。”一旁出现了好几日都无任何交谈的希妃,子桑沐并不能理解这个人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意图,但本着和蔼的性子,子桑沐稍稍作揖算是问好。

    希妃也没有过多为难她的意思,只是上前搀扶一下她,也乐道,“大皇子到是出息。”

    话是笑着说的,可实际上,子桑沐一听到关于子桑臻的事情,情绪多少没能保持冷静,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笑了出来,“大皇子可比不得二皇子有出息。”

    闫希羽仿佛是想从子桑沐的眼里看出一丝假意,又或者是嫉妒,但她掩饰得很好,也礼貌笑着回应,“但终究要比公主强不是吗?二公主如此勤奋最终归属与本宫女儿终究......”

    说着察觉到了自己失言,“多言了,国师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子桑沐只是笑,但这回没有回应她了,反倒是松开手,重新将手搭回瑾瑜的身上。

    没得到子桑沐的回应,闫希羽也不恼,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里。

    “殿下,你说她是什么意思?”瑾瑜疑惑询问子桑沐。

    后者嗤笑自嘲道,“女人,动情了,便败了。”如我当初。

    也不能怪瑾瑜不明白,因为她自幼就跟着子桑沐,哪懂得什么情爱。

    “不懂也好。”子桑沐抚了抚她的鬓角。

    -

    回宫后,皇甫权按着规矩,给皇甫泽进行了封王,也给予了封地,等他年满十六后,便可以搬出去了。

    封号是瑞王,也是被皇甫权寄予了无限的祝福。

    封王过后,子桑臻也是懂得何为尊,倒也不曾喊过皇弟,见面都说上一声瑞王殿下。起初皇甫泽还有些不适,甚至有些恶语相向,但子桑臻下一回见到,依旧还是这样喊,最后只能愤愤接受了。

    反倒是子桑臻忙了起来,又要去上课,又要去学骑射,晚上还要被瑾瑜和千钰压着看兵书策论,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子桑沐的伤来得快,去得也快,主要是瑾瑜能力强,不出一月,子桑沐已经恢复如常,只不过内力丧失,更别提往日的威风。

    对此皇甫权更加怜惜她,就连欣贵妃明面上联系子桑臻都不敢多一句怨言,生怕子桑沐一个动气又伤了身子。

    就是因为有着皇甫权的纵容,欣贵妃在皇甫泽封王后更加没有理会这个最先投资的二皇子,反倒是更加关注子桑臻的情况,每日他下午下课后,辛苦一天的骑射学习,都能喝到欣贵妃所做的汤点。

    据送来的宫女偶然透露,还是她亲自跟着瑾瑜学习的。

    只不过子桑臻真的没能理解她究竟想要做什么,距上次被皇甫权发现过后,子桑臻真的不敢轻易去找欣贵妃叙旧之类,久到子桑臻以为她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关注子桑臻。

    就连子桑沐都没能坚持每日给她做茶点,她却日日坚持。

    而这样的转变,正是因为秋猎那日,欣贵妃自然不可能闻见子桑沐受伤而无动于衷,当日夜深就到她营帐中絮絮交谈一番。

    -

    “你这般伤了自身有意思吗?”欣贵妃自然比不得宫中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子桑沐打得是什么主意,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刺客是什么人,也没人能抓到,就算是抓到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个所以然。

    子桑沐其实挺讨厌与聪明人打交道,特别是还是敌人,但她依旧保持自己应有的风度,“可很有效果不是吗?”

    只是这一句话,欣贵妃就已经确定了子桑沐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直接乐道,“若是你执意如此,那本宫便替你照顾他。但你这般做,会伤了他的。”

    子桑沐更是觉得有趣,但并未打断她的畅想,“那便有劳贵妃娘娘了。可我本就不该留着不是吗?”

    欣贵妃只是一昧地望着她,最终还是自己选择退后一步,她虽然不懂子桑沐的情感,但她能理解一个天之骄子被困在后宫的无奈,因为她亦是如此。

    欣贵妃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但......”

    子桑臻释然一笑,“成王败寇,我们南臻国愿赌服输,是我们技不如人罢了,但成败尚未定夺。”

    欣贵妃:“你不怕我......”

    “既然你来找了我,那就说明,你并不信二皇子,而她是你的底牌,我愿意将她托付给你。”

    仅是几句的交谈,就已经能确定子桑沐的意图,只能说欣贵妃的手段狠厉,当初纾贵人输给欣贵妃也并无道理,成王败寇,只不过暮才人没能想明白便是了,因为没有人会服气,就算是子桑沐亦如此。

    赌徒,总想着自己能够将胜败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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