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
了痛苦,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无法言喻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

    但我似乎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正在崩解的灵魂感受到的。

    他说: “八两,不怕。”

    “哥在。”

    剧烈的痛苦和这虚幻的影像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吞没。

    世界沉入无边的黑暗。

    但在那绝对的黑暗降临之前,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里,浮现的却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温柔的悲伤。

    哥。你终于…… 来接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