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温床


    “孩子……还有气……”

    “这……太惨了……”

    “询问……小心……”

    他们一会问这一会问那,声音忽远忽近,烦死了。其中有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忍,他一直对旁边的人说:“……不可能……他这么小……肯定不是他……”

    嗯,真傻。和我妈一个样。

    后来,他们把我带走了。那个年轻的警察时不时来看我,给我带吃的。有一次,他带来几颗水果糖,彩色的糖纸亮晶晶的。我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很陌生,很奇怪。但吃着吃着,脸上就变得湿漉漉的,有点咸。我用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真麻烦。

    于是便理所当然地,想起了我哥。

    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