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静候佳音了。”
君不见是个隐患,每次爆发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死里逃生,她不能和李玄及单独相处太久。她祭奠也祭奠过了,这就要转身离开。
“你的毒好了?”李玄及却在这时问。
“好了。”苏檀有些不耐烦地回,又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玄及只知道她身中寒毒,却不知道这毒为何而起,又为何最终将她拖累至此。
苏檀没告诉过他。
喜欢他是她一个人的事,她既然没法做到不喜欢他,所以承担君不见的痛苦就是理所应当,和李玄及本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知道她脾气和君不见真相的人,也不敢告诉李玄及。
他们太清楚苏檀的脾气。一只那么骄傲的小狐狸,要她低个头,卖卖惨,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更不可能用同情心去绑架李玄及。
她正要掐云诀,李玄及却又绕了一圈,挡在她面前。
三危谷旧地流焰翻飞,他雪白的衣袂和发丝也在涌起的炎气中翻飞。
“你不是说,这毒只有我能解吗?”
苏檀懒洋洋地回答:“我何时说过?”
当然是说过的。但那也只是她想见他的借口。
可时至今日,一切都不同了。从苍梧山那场拔剑相向开始,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喜欢他了。
她不会再拿寒毒当借口要见他,况且自己毒发时李玄及尚不在意,她现在已经疗好了伤,又何须他后知后觉的补偿?
苏檀是个偏执的人,像这种偏执的人,一旦做出决定,也会额外果决和狠辣。
李玄及抿了抿唇,将什么东西隔空抛了过来。
苏檀没接,那东西咕噜噜滚到了她的脚边,她也懒得捡起。
“碧玉膏,祛疤的。”李玄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