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眼,听着他们的互相吹捧无动于衷。

    时清与夏蝉各自回房收拾,收拾到一半时清回头却见陈师兄未走,“师兄还有事?”

    “上次送你的安神香囊怎么没见你带着。”

    陈师兄说着掏出一个新的香囊递给时清,“我妹妹又给我绣了一个新的,想着拿给你,把旧的换下来。”

    “啊,我收起来了,现在东西有点乱,师兄急吗?不急等我找找再拿给你。”

    时清这么说着,陈师兄看了一眼他屋子里少得可怜的东西,明明一点都不乱。

    陈师兄却不拆穿,微笑道:“不急,那这个香囊…”

    “我不好再收师兄东西啦,之前那个我不知道是令妹绣的,若是知道我怎么好意思收。”

    陈师兄却不收回手,脸色微红,声音温和低沉道:“香囊传意,我以为…以为你之前收了我的香囊便是接受我的心意,原来竟是我一厢情愿。”说着伸手,就要抓起时清手腕。

    ?时清当时只是看陈师兄很热心一直来看他,顺手收了他说安神的香囊罢了。

    时清躲开:“…我也不知道你是那个意思啊。”

    “师弟…”

    就在两人拉扯间,门口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打扰了。”

    陈师兄背对着门,听到声音将香囊收回怀里,时清也趁机从陈师兄身前钻走,来人是夏蝉,正面无表情看着他们。“那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陈师兄说罢便离开了。经过夏蝉身边时还礼貌地拱手行礼,而夏蝉冷冷看着他,没有动作。

    冷眼送完陈师兄,夏蝉将视线移到时清还有点难堪的脸上:“温柔和善,如沐春风。”

    “什么?”时清还有点懵。

    片刻后反应过来,总感觉这个夏蝉有种跟他们阁主谢辞忧有一样的讨厌特质。

    时清接下来几天都忙着早出晚归躲着陈师兄,内门弟子几乎都辟谷了,虽然也有食堂,里面都是外门没有的灵植灵肉,但是只讲究品质却不讲究味道。时清此时正坐在食堂,如嚼干蜡,吃了几天内门食堂后,时清漂亮的小脸都灰败了许多,前世即便到了化神期修为还立志要品鉴天下美食,眼下看着难以下咽的食物,突然怀念他在清寂峰做的烧鸡了。

    这么想着他便拿出传音玉牌,敲了敲外门江师兄开始大倒苦水,还说晚上要偷偷溜过去找他们做烧鸡。

    江师兄回复他:在山下采买,回去有点晚做不了。

    时清彻底蔫了。

    玉牌的光亮起:但是可以给你买一只回去。

    时清顿时像开败的花又重新换发生机,眉开眼笑。

    将玉牌收起时就露出对面夏蝉那张冰块脸。

    时清却友好一笑:“今日得空了?没人找夏兄比试?”

    闻言夏蝉冷着脸盯他,身上滋滋冒着寒气:“这要多谢你到处吹嘘我的身手了。”

    时清尴尬一笑。时清确实逢人就天花乱坠地夸朝雾阁厉害,吹嘘朝雾阁弟子乃仙门同辈弟子内的第一。

    仙门弟子本就高傲,对神秘强大的朝雾阁更是好奇已久,在时清的煽风点火下,清云宗那些自认实力不错的都排着队找夏蝉比试。

    时清看夏蝉接连掀飞几个挑战的金丹弟子后拔腿就跑了,他可不喜欢身边有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

    没成想这才过了几天,夏蝉就又出现在他面前了,时清纳闷:“清云宗内门弟子众多,自视甚高者众,这才几天,你都打赢了?”

    “没有,”夏蝉看了眼时清餐盘上撒着的辛辣香料,“我去找尘季比试了。”

    “赢了?”

    夏蝉:“你说呢。”

    看来是赢了,清云宗弟子就算不服朝雾阁,但是服瞻月仙尊首徒-第七十八代大弟子尘季,只要把尘季挑下马来,其他不如尘季者自然就望而却步了。只是尘季据说已经金丹巅峰隐隐有突破元婴的迹象,怎么听此人说来仿佛轻松得很。

    时清不由得好奇:“还未问过夏兄贵庚?什么修为?”

    “…十六,金丹巅峰。”

    还好还好,没有被赶过,时清当年十六岁便已经是元婴,能够跟上他脚步的是当时比他小一岁的谢辞忧。

    朝雾阁隐世不出,无人知道其位置,但其实时清的师尊知道,无虚老祖跟朝雾阁凝雨老阁主乃至交好友,当年时清在清寂峰待得要长草了,便跟难得出现的师尊说要下山历练,师尊说山下的人也都是歪瓜裂枣,不如带他去朝雾阁找他好友的新弟子比试一番。

    师尊时常夸他是天资极高无人匹敌的天才,直到遇到谢辞忧,两人比试切磋竟是不相上下、总是打得不可开交。剑法一道时清是灵巧飘逸、变化万千,而谢辞忧则简单直接,招式快准狠,跟他本人一样绝不拖泥带水。

    时清在朝雾阁待了半年,每天跟谢辞忧在朝雾阁打得天翻地覆,剑术一道讨不到好,让彼时心高气傲的时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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