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座位上坐了一人现在又恢复成了原来在黑色铁栏杆外看到的样子,她踮脚走向帕德拽住他的外套下摆 ,帕徳不急不缓地蹲下身与艾瑞尔平视,他琥珀色的瞳孔果决坚毅,眼睛明亮温和地好似把阳光的光线抽出来缠在眼球上。
他们都是琥珀色的眼睛
其实很好看的,一点也不奇怪。
“我觉得你不快乐,所以我想你大概是不快乐的”
“我的快乐只有我自己知道”
帕徳嘴角挂上笑,“你的漂亮你却不知道”
艾瑞尔似懂非懂的躲在一边玩手指,微垂头,此时脸上的雀斑添加了她可爱的笨拙。
“就像刚才的开心那样大声喊出来,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认识自己,喜欢自己,只要自己觉得是这样的其他人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丑也好,漂亮也好,外国人也好,本地人也好,你就是你,自己决定”
银山小镇的落日像一束光束铺开在远方,美好而平和,勾起了深藏已久的憧憬,久未平息,牵连在秋水上方变红的不知名的树上。
这个地方能看到与拉丘吉山庄不一样的景色,艾瑞尔回去的心渐渐平和下来,帕德走在前方,她单独走在侧边没有阴影铺满枯叶的小路上,咯吱咯吱的声音蹦跳在脚底,
艾瑞尔注视着小小的碎片被风卷着像尘埃般消失,它们本就是这样的——永远随风而动。
她仰头用澄澈干净的眼睛看今天蓝的不像话的天空和大团大团棉花糖般沾黏在一起的云朵
,肯定很甜,她嘴馋了,琥珀色的眼睛更亮,一闪一闪。
“他们说你是老外,你怎么回答的?”,帕德问。
“我说:‘我不是!’”
艾瑞尔将当时的神情和气呼呼的肢体动作表演给帕德看
“那就对了”
帕德笑起来,眼尾也出现了非常可爱的两条金鱼尾巴。
这段记忆在黄昏的笼罩下与当时的秋景一样逐渐模糊泛黄,懵懂幼稚与大圆形飞椅至今想起来风的速度依旧明码标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