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女二也是,完全都不工作的,公司怎么可能经营下去。”
“就是就是!”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远处的夕阳把街道铺上橘红,姜夏点了点额头,“学姐,药膏不撕掉吗?”
“再贴一些会儿。”温暮雪企图用碎发遮住额头。
“我撞得太痛了是不是?”
姜夏凑上前想看额头有没有肿,温暮雪往后仰,让本身就矮的姜夏不得不踮起脚。
姜夏:“不让我看伤口?”
“没有。”温暮雪眨眨眼,“就是觉得你好矮——”
“矮”字未吐出口,温暮雪的小腿就被姜夏的鞋尖轻轻蹭了一下,姜夏这次收敛了力道,却让温暮雪觉得痒痒的。
“别闹了,让我看看!”姜夏拉了一下温暮雪的发尾,强迫对方低头,她撕开药膏,额头干干净净,别说肿了,连一点红痕都没留下。
“这不是已经好了吗?”
姜夏松了一口气,没有察觉到温暮雪脸上闪过的不自在。
中午做的椰子鸡和糯米饭还剩一些,姜夏胃口大这些只占她半个肚子,便决定腾出半个肚子先和温暮雪一起吃面。
温暮雪:“老板,来一份清汤牛肉面。”
姜夏:“我来一份酸辣的。”
姜夏把桌上分散的菜单、餐具盒和酱料规整地放在一侧,取出终端手环里的湿巾在桌上擦拭了三遍。
温暮雪:“你的强迫症又严重了。”
“有吗?”
“嗯,大学时你只是喜欢数字三,现在你喜欢把东西分三份装,也喜欢擦三遍桌子。”
偶尔姜夏泡茶等水烧开时,温暮雪经过厨房看见她把柜门反复开关三次。
“大学时我喜欢第一名。”姜夏纠正道:“分三份是每一份都够一顿吃,擦三遍桌子是这样才干净。”
温暮雪目光落在姜夏脖颈上的绸带,这次连绸带也被绕了三圈,“不去看心理医生吗?”
“这有什么要看的,又没有影响我的生活。”姜夏万分不解。
温暮雪回想被姜夏打理的家,强迫症确实没有影响生活,甚至还让她的家变得十分整洁。
她说:“不是指生活,我是指心理上的。”
强迫症发作一般都伴随着焦虑,温暮雪的手机被姜夏监听,手串上有定位和保护屏障,可能她的人身安全正是让姜夏焦虑的源头。
她不希望姜夏处处围绕着她转,可她又没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学姐你太夸张了。”
面对温暮雪的关心,姜夏是有些开心的。
面很快就做好了,热腾腾的面让温暮雪暂时不再思考,她拿了一个小碗,舀了一勺面和汤给姜夏,“尝尝。”
姜夏也给温暮雪分了一点在小碗中,她几口吃完温暮雪分的面,“好清淡。”
温暮雪倒是差点被姜夏的那份呛到。
姜夏递给她纸巾,“说起来,学姐你意外地有点挑食。”
“挑食?”温暮雪挑挑眉,想不到这个词会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对于以前的她来说有的吃就不错了。
姜夏:“你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太重口味的,葱姜蒜这些味道太大的也不喜欢。”
温暮雪诧异道:“但这些我都可以吃。”
“可以吃和喜欢吃是不一样的。”姜夏问:“为什么讨厌吃甜,有头绪吗?”
“齁得慌,可能是因为小时候不怎么吃甜,耐受度变低,重口味的菜也差不多。”
姜夏了然,又问:“那学姐大学时为什么总是吃馒头?”
被选为优秀毕业生演讲时,她才知道学校会免费给贫困生提供饭卡。
“习惯了。”温暮雪说:“小时候寄宿的学校物资匮乏,有一段时间吃的是便宜又难吃的营养剂,那时候馒头和大饼对我和赤菀来说是稀缺品。”
姜夏夹起面放在大勺上晾凉,“赤菀也和你一起?”
“嗯,她和经历和我差不多。”
姜夏迫不及待把面送入口中,随口说:“真羡慕。”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把心声说了出来。
“羡慕?”温暮雪抬眸,酸辣的汤面把姜夏的嘴唇衬得殷红,白皙的脸蛋也染上了红晕。
“对、对,羡慕。”姜夏直起身子,直视温暮雪的目光,她不希望再被温暮雪牵着鼻子走了,因为温暮雪很狡猾,还总喜欢逗她,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这让她焦躁。
“羡慕赤菀干什么?”温暮雪故作不明白。
姜夏坦诚道:“羡慕她和你关系好,可以被你信任。”
“我也和你关系好,也信任你。”
姜夏摇摇头,“你回到东城没有第一时间联络我。”
温暮雪拿筷子的手一顿,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