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无路可走。”
“啊?”风羽镜没听明白。
“这样就剩死路一条了。”
风羽镜:“……”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温暮雪觉得自己没说错,她确实是走了一条死路才待在一区。
假死也是一种死法。
“温总,不想说可以不说。”风羽镜无语道:“不要看一堆冷笑话就想着把话往里套,用得简直烂死了。”
温暮雪耸耸肩,天天上班的人就是比较无趣。
这之后温暮雪开了个会宣布自己辞职,也不管员工们的反应,她这次好好走流程到人事那边盖了章。
然后又在办公室磨蹭到临近下班的时间,她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
姜夏从睡梦中醒来,前天的事让她精疲力竭,但昨天她还是照常去找温暮雪,本想着给人做饭,但温暮雪早就准备好了。
姜夏看不下去,便劝温暮雪工作,花了两百字说工作的好处,又花了两万字夸赞温暮雪的才能和大学时期的成就。
嘴皮子都说烂了,温暮雪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嗯,该吃饭了。”
气得姜夏怒吃三碗大米饭。
后来姜夏心里实在是乱得受不了,就去无人健身房打了一晚上的拳击,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刚坐下就累得呼呼大睡。
现在见到温暮雪这张脸,姜夏只觉得自己被拧成了麻花,各种繁杂的思绪敲击着她的大脑。
对温暮雪来找自己感到高兴,又对温暮雪的做法生气。想起大学时的种种回忆,她又心软了,但想到温暮雪在摆烂后又开始不甘心,可回想温白的死,她又生出几分难过。
错综复杂的思绪交织着,大脑也消化不了这些情绪,姜夏只能愣愣地盯着她。
“醒了吗?”
温暮雪抚上姜夏发红的额头,担心对方生病,确认没有发烧后,她缓缓开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姜夏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辞职了。”
温暮雪笑得容光焕发。
姜夏沉痛地闭上眼,两眼发黑。